在他后埋往前走的琥珀直接一脑袋撞在他的后背——哎呦一声反弹去将近一米远。

“没有任何神损害？”文仿佛没有觉到后背传来的撞击，他瞪着睛看向卡迈尔，“这结论可靠么？”

“可靠，我们行了直接且严格的测试，”卡迈尔一脸蓝光地严肃说，“这包括人员测试——测试者在受到严密观察的况直接接样本，结果没有任何事发生。

“当然，我们好了防护工作——娜瑞提尔用蛛丝缠住了测试者的心智，一旦神污染发生，测试者会被瞬间‘拉’回来并接受净化和治愈。”

“你们连这都测试了么……”文终于从惊愕中恢复过来，他难以置信地听着卡迈尔的讲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平台上——在防护严密的符文和能量屏障之间，静静地躺着一块淌着铁灰光华的铠甲残片，由于战神原本型大，所以此刻已经看不这残片曾经属于铠甲的哪分，但唯有一可以肯定，这东西……曾经是只要放在凡人面前就足以让意志最定的战士陷疯狂的。

原本，他在实验室的时候看到这碎片就直接摆在台上，周围的人看上去都没受到影响，当时他还以为这是实验室里的各防护系统以及现场的娜瑞提尔在发挥作用，但现在看来……况并非如此。

残骸无害化了。

所以，这些碎片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

“战神陨落之后，祂残留来的碎片都失去‘神’了么？”文低声自语着说，“因为陨落的很彻底，所以留的碎片变成了凡？”

“我们也猜测是这些碎片发生了变化，但娜瑞提尔不这么认为，”维罗妮卡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在战神陨落之前曾经用蛛丝行过‘捕’，当时便记忆了战神的气息，刚才她又分析了这些碎片上残留的气息，确认除了有一些衰弱和逸散之外，两气息的本质并没有发生质上的变化。这一提尔小也帮忙行了确认……”

无需旁人解释，文就知提尔是怎么帮忙确认的，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提尔的检查靠谱么？”

“我认为可以信任，”不知是不是错觉，一贯云淡风轻的维罗妮卡此刻开也有那么一犹豫，“虽然她‘消耗’了很大量的样本，但她在这方面确实是专家。”

“……我明白了，”文着眉心，“总之，这些碎片上残留的神明力量并没有衰退，理论上它们所携带的神污染也没有消失，可是现在这些污染对凡人失去了效果。所以发生变化的不是这些碎片，而是……”

说到这里，他意识地停了来。

并不是他说不结论，而是他此刻脑海中浮来的结论实在有离奇，甚至有挑战三观。

但是在他后，正着鼻晃过来的琥珀显然没想太多，这个半灵差不多是意识就开：“这些碎片没发生变化，那发生变化的还能是人类么……”

整个实验室中都安静来，正着鼻的琥珀也立刻觉到了气氛变化，她的动作停了来，有怕怕地看了周围一圈，目光最后落在文上：“我就是随一说啊，随一说你们也不用当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