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迈尔是一个很纯粹的学者，比起现代人类诸国以及异族王国之间错综复杂的势力，他更擅在实验室中分析那些让普通人看一便会昏脑涨的数据——但即便如此，在听到文的话之后，他也意识到了这些测试背后不但有着学术上的意义，更有政治上的考量。

西尔正在着手推一新的国际关系，一跨越了大陆各个族的、将所有凡人都括其中的秩序，而这个秩序的发便是凡人各族在面对诸如“神灾”的世界灾祸时有着一致的利益诉求，有着共同退的生死连锁，现阶段，这更多的是文所提的一政治号召——但如果有人能在实验室里证实所有凡人族的灵魂在神明面前存在某“同步”，能够证实神明的波动可以无视族、无视时空距离地影响到全世界所有智慧生，那么这“共同”的概念便不仅仅是一政治号召了。

说实话，卡迈尔对政治不兴趣。

但他仍旧很乐意帮助文去建立后者所期望的那个新秩序——作为一名忤逆者，那是他和他的同胞们在千年前便畅想过的好未来。

凡人团结一致，共同面对世界危机，并在神灾和中顽地生存去。

“我明白了，”这位古代大导师微微弯腰，符文护甲片碰撞间发清脆的声音，“我们会尽快完成这些测试，并拿翔实可靠的证据。”

文了，略思索之后说：“另外，给我准备一，我要前往忤逆堡垒的院。”

“您要见阿莫恩？”维罗妮卡立刻反应过来，“需要我陪同么？”

“不必，这次我自己去就行，”文摇摇，“只是和他谈谈——战神已经陨落了，我很好奇他是否能知到什么，或者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明白了，”维罗妮卡低应，“那么我这就去检查传送门的况。”

……

比暗影界更加邃幽暗的破碎世界，位于幽影界的忤逆堡垒院中，型如同小山般的圣洁白鹿如往常一般静静地躺在漂浮的碎石和纵横错的古代遗之间，氤氲的白光辉仿佛薄纱般在他边环绕起伏着，千百年都不曾有过任何变化。

这近乎凝滞的“死寂”持续了不知多时间，阿莫恩突然睁开了睛。

那双仿佛光铸晶般的眸望向院的方向，一个特殊的“人类”正朝他走来，这位昔日之神沉默了几秒钟，等对方走近之后才用意念将声音扩散去：“文·西尔……好久不见。迎来到我的小院——恕我不便行动无法起招待。”

“你的幽默一如既往，”文一丝笑容，来到了阿莫恩面前一个恰到好的距离，“在这里一切安好么？”

阿莫恩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除了无法散步之外，一切都还好——安静，和平，不会被无休无止涌动的凡人思打扰到思考，这算得上是个不错的假期。”

“那就好，”文笑了笑，随后开门见山，“那我就直接说明来意了——战神已经陨落，几天前的事。”

阿莫恩一时间沉默来。

足足一分钟后，这位昔日之神才带着一丝叹息的语气打破沉默：“是么……也好，未尝不是个好结局。”

“你没有应到么？”文好奇地看着对方，“这件事引起了很大的动静，我认为它的影响力足以穿透暗影界和幽影界的垒。”

“几天前我确实知到了一些波动，但我没想到那是战神的陨落导致的……虽然你曾告诉我，祂已经在失控的边缘，且凡人和战神之间迟早会有一战，但说实话，我还真没想到你们会就这样达成这番壮举，”阿莫恩慢慢说着，“看你的样，这件事很顺利？”

“我们付了很大代价，许多人死去，资源的消耗也不计其数，”文摇了摇，“我不知这算不算‘顺利’。”

“啊，这已经相当顺利了，人类的帝王，你们可是正面战胜了一个神明，”阿莫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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