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他只能据之前的印象以及此刻某隐约的联系去猜测，猜测苍穹站的某一段弧形构此刻正悬在某个地方，旁边是伴随飞行的卫星集群，更远一些的地方有被称作“星桥”的远古设施，还有规模较小的辉光空间站在稍微靠近大气层的地方运行，那些古老冰冷的墓碑注视着这片大地，它们的影却被某同样古老的光学遮罩装置完全隐藏了起来。

“先祖？”赫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您在看什么？”

“看天，”文收回了望向天空的视线，“天气不错。”

赫，明媚的笑容：“是的，最近的天气都很好，南边的很多作已经开始丰收了，新的农业罗姆林正在制定一季作的耕计划……”

听着赫随提起的东西，文原本有些浮躁的心绪突然平静了来。

他看向黑暗山脉的方向，从军事区延伸来的泥公路一直通往那座天然屏障的，而在路两侧的远，大片的农田正等待收割或已经收割，前年新建起的通讯塔上空晶光芒闪烁，有农用机械正停在田地旁，一个钻井工作队正在铁路旁边的低洼地打第一固定桩……

不天上飘着多少古老的墓碑，对这片土地上的人而言，至少今天天气确实很好。

文向后靠在导车的座椅上，微微闭起了睛，让自己还有些疲惫的神一步恢复。

……

黑暗山脉的军事封锁区，忤逆要的底层，穿过暗影界的裂隙和那些大的空，穿过古老的刚铎传送门之后，文再一次来到了这座古代设施的最。

位于幽影界的忤逆堡垒。

这座建立在次元夹中的刚铎设施并未完全沉睡，尽西尔的技术人员们已经搬空了这里面能搬走的所有设备和资材，但和堡垒本为一的能源系统和对神屏蔽系统仍然在静静运行着。

古老的灯光照亮了邃悠的走廊和大厅，覆盖着密密麻麻符文的隔离墙和能量屏障一如既往地保护着这里，文、琥珀、赫、卡迈尔以及维罗妮卡来到了最外层走廊的尽，卡迈尔打开了这里的合金护，一层闪烁微光的能量屏障隔绝着走廊外，透过那近乎透明的屏障，堡垒外的景象一览无余。

支离破碎、由无数漂浮石组成的大地上，古老的束缚装置和大量金属残骸共同禁锢着那如小山般庞大的躯，纯粹的白光辉笼罩在自然之神——鹿阿莫恩的尸骸上，光辉缓缓浮动间，散发着无尽的神圣气息。

维罗妮卡看着那被束缚在堡垒“园”区域的鹿，脸上不免一丝慨，并轻声说：“我当初只从报告上看到过祂……”

“毕竟你那时候主要是负责坐镇刚铎帝都，”文看了维罗妮卡一，“卡迈尔才是这里的直接负责人。”

“每次回到这里，都令我心绪难平，”卡迈尔嗡嗡地说，并看向文，“那么，现在可以告诉我们您的想法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