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窜来的是琥珀，她看到文之后也吓了一：“哎妈！你这怎么比刚才看着还……”

事实上，在任何一个晴朗的日里，在这颗星球的大分区域，苍穹站都应该是可见的——连普通人都能看的很清楚。

卡迈尔和维罗妮卡不知实，但也没有追问。

卡迈尔了：“我明白了——我这就安排。”

文沉默了两秒钟，慢慢说：“去看看自然之神的……尸首。”

第一个来的是赫，她一便注意到了文糟糕异常的脸，顿时吃了一惊：“先祖？您这是……”

“是，先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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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该的，”维罗妮卡温和地说，“那么您召集我们是有何吩咐么？”

文看了书房中的几人一，了，嗓音低沉严肃：“我找你们，是想去一个地方——忤逆堡垒。”

但他并没有在思索中沉浸太久——琥珀的脚程飞快，赫等人没过一会便来到了书房中。

“需要叫上提尔小么？”赫在一旁说，“从某意义上，她算是对抗神明的……专家。”

维罗妮卡和卡迈尔意识地换了一个神（后者虽然并没有神，但他目光明亮），他们冒一些猜测，但并未当场开。

大而壮的日冕正悬挂在黑暗山脉西侧的山峰上方，那带有木纹般纹路和气旋痕迹的天正庄严地照耀着这个世界，在光和云层错的光影中，正在行飞行训练的龙骑兵小队正斜斜地掠过西森林上空。

“谢谢，”文对维罗妮卡说，“非常有效。”

她差一把“接近猝死”几个词给说来，是开拓者之剑和守护者之盾的双重威胁让这帝国之耻在关键时刻刹住了自己的嘴——文瞪了她一，早已猜到这家伙刚才想说什么，平心而论，她要真说来的话，文是有可能当场合剑盾一个超解把这帝国之耻给拍到天板上的……

“忤逆堡垒？”卡迈尔立刻有些惊讶地说，“那里现在正于封锁状态，因为幽影界并不安全……您为什么突然想去那里？”

“我没事，神损耗过度的后遗症而已，”文摆了摆手，慢慢提振起神，看向接着书房的卡迈尔和维罗妮卡，“我刚才在尝试激活‘王国守护者’的某些古老功能，很多年不用了，看来它的状态不佳。”

卡迈尔飘到了书桌旁，在观察了守护者之盾片刻后，从他那充盈奥术能量的躯中传来了带着震颤的声音：“废能震的残留痕迹……看来刚才这里发生了严重的能量过载。您平安无事，比什么都好。”

站直，一边平息着自己混的神和气息，一边盯着“王国守护者之盾”，脑海中思绪起伏，一个个念飞快成型，各各样的猜测和决断接连而生……

……

在前往忤逆要的路上，文从车窗探来，意识地仰望了一天空。

看不到覆盖天空的大轨环，看不到闪烁的卫星灯光和空间站剪影——以苍穹站在微缩投影中呈现来的规模，那惊人的庞然大理应在大地上投气势恢宏的影，即便整个西尔帝国都远离赤，可只要向南天空极目远眺，也应该能看到那壮丽的圆环。

“……还是不要了，”文摇了摇，“她对抗神明的方式对我们而言不备参考——而且这个时候你也很难把她叫醒。”

天空晴朗，云层适中，远的蓝天显得格外空旷，他极目远眺，然而即便传奇者的视觉发挥到极限，他所能看到的也只有蓝天和白云，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然而文什么都

维罗妮卡则来到文旁，她一手握着白金权杖，另一只手在空中勾勒神圣的符号，柔和的圣洁光辉随即凭空降临，笼罩在文上——后者立刻便到浑上的不适褪去了大半，就连枯竭的神也瞬间恢复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