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客人来了。”

文转看去，正看到赛琳娜·格尔分的影突兀地现在空气中。

他对这位梦境圣女：“你那边的事都理完了？”

“现实世界的事尤里和姆勒可以搞定，网络中有娜瑞提尔和杜瓦尔特理后续，”赛琳娜不不慢说，“至于我……我只是想和格南那个愚蠢的家伙保持一距离。”

“他又什么了？”

“他和诺里斯相谈甚，然后异想天开地想要拉上我，成立一个由‘网络心智’组成的俱乐——实在是个蠢透了的念。”

文哑然失笑：“但我觉得这个不错啊——毕竟你和格南还有诺里斯现在的状态相似，而未来我们还要增加更多的‘网络公民’，格南的建议或许是让这些‘网络公民’以新份重新建立社会组织的一条路，我觉得你们甚至可以把梅尔带上……”

“他给俱乐起名叫‘音容宛在’，”赛琳娜淡淡说，“在查明白这个词组是什么意思之后，我决定和他保持距离。”

文心中咯噔一。

他意识到琥珀偷偷摸摸整理的《文·西尔大帝神圣的话》已经开始扩散了——而他在此之前的几次搜查和收缴显然未能生效。

“……这个名字确实有待商榷，”文的表变得和贝尔提拉一样木然，“那么诺里斯呢？他有什么想法？”

“他不兴趣——那是一位值得尊敬的人，他只挂念圣灵平原的产粮区，以及何时能回到工作中，”赛琳娜摇了摇，“所以我也没想明白这样一个值得尊敬的人是怎么和格南能有共同话题的……”

“……或许只是于礼貌，”文嗓音低沉地说，随后沉默了片刻，“抱歉，女士们，我要失陪一——我有些事想和我的报谈谈。”

贝尔提拉微微欠致意：“您请自便。”

文离开了，索林树静谧的田中，只剩被藤簇拥的贝尔提拉和手执提灯的赛琳娜静静站立。

片刻的沉默之后，贝尔提拉看向昔日的永眠者大主教：“没想到我们会在这况再次见面。”

“我听说了你的‘新状态’，坦白说，实际况比我想象的更不可思议，”赛琳娜说，“我早提醒过你们，你们的生化技术有很大隐患……”

贝尔提拉微微一笑：“你们的灵魂之路又如何呢？”

“……倒也是。”

两人再次沉默来。

她们静静地立在树，仿佛在任由七百年时光慢慢沉淀，直到几分钟后，赛琳娜才轻声打破沉默：“已经七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