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最好。”

“比想象的要好一些，”贝尔提拉似乎笑了一，“我原以为成为一株植之后会很无聊，但你带来的那些层不穷的新事确实让我有了很多事可。看着这片土地逐渐复苏是一件能带来很大成就的事……而且还有网广播和影剧可看。”

这个世界上……未知的东西实在太多了，而这些未知的东西背后往往又危险重重，到现在技术门那边还在努力破解力的秘密，今日随着网的逐渐发展，却又现了什么“无法识别的规律信号”，这实在让人心中不安。

“只要你愿意继续这样一个守法的帝国公民，未来不可思议的事只会更多，这可是个日新月异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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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心中却轻声叹息。

文微微了。

是谁在发这些信号？海妖？龙？还是某个藏在人类视线之外的古文明？甚至是刚铎废土，甚至是状态未知的神明……每一个惊悚的猜想，竟然都有可能。

文摇了摇，接着突然想起一件事：“说起来，之前北境那边也曾传来报告，在凛冬堡附近的网试机时，技术人员曾监听到有一段非常诡异的‘啸叫’回响在整个网系统中……我怀疑这两件事是否有一定关联。”

“我也听说了，”贝尔提拉，“几个枢纽站之间会共享报，我听说过北境发生的事，不排除它们有关联，但两次事件的差别也很明显——凛冬堡那边监听到的是一阵短促且杂的啸叫，据事后资料，那东西非常混，甚至不能称之为‘信号’，而索林堡这边监听到的东西却清晰明确的多，甚至有人工调试的痕迹。所以虽然这两件事让人忍不住联想到一起，我还是建议把它们分别当成孤立事件来看，至少不要贸然合并。”

尽曾堕黑暗教派，但贝尔提拉终究还是一名技术人员，在谈到相关话题的时候，她的思路明确清晰，起来要轻松很多。

在说完这些正事之后，两人同时陷了一段短暂的沉默中，之后是文主动打破了沉默：“已经过去半年了——还适应自己的新份和新生活么？”

贸然确认信号样本可能会有些麻烦。

贝尔提拉低：“一切由您决定。”

“我保持期待，”贝尔提拉说，随后突然抬起，看向不远，“

“也不排除这个可能……”文一边思索一边说，“总之，之后我会命令全国所有的枢纽塔注意监控这些神秘的信号，或许我们能捕捉到更多。额外的样本大概能帮助我们揭开这些信号背后的秘密。至于你这边……索林树是第一个捕捉到清晰信号的枢纽，我们还不能确定这是否和索林地区的环境或者索林枢纽本的特殊有关，所以你要格外多加留意，我会让政务厅再给你派几个网通讯方面的专家过来。”

“如果，我是说如果，凛冬堡和索林堡监听到的信号背后是同一个源，那之前北境的信号极有可能是一次不成功的尝试——没有完成调试，没有适应网，所以变成了一次怪异的啸叫，而等到索林堡枢纽启动的时候，这个信号才被调试清晰了……”

而在说完稍微停顿了一之后，贝尔提拉又有所补充：“不过……如果这两件事真的有关联，我也有个猜想。”

文看了对方一：“只说。”

“倒是海妖那边……可以试着去问一。西尔帝国和海妖之间也算是有技术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