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刚状态没多久，帐篷帘就被人一把掀开——拜骑士风风火火地跑了来，而且脸上带着分外古怪的表。

众神已死，这个真相确实惊世骇俗，但也只能惊世骇俗而已，知这个真相又能如何呢？在这个世界这个时代，没有足够力量之前，哪怕掌握了宇宙运转的规律也只不过是疯人疯语而已，这个秘密他找不到人来说，甚至说去就会引起不必要的关注和敌意，所以为了领地安稳发展，他不如先把这件事压在心底。

话说这老油条型骑士表还丰富的。

“但……但那孩……”拜脸上表别提多别扭了，“她是个女的啊！”

德神一凌，不再言语，只是微微低表示领受命令。

残余的力抹去了石上的万终亡会标记，最终，这里再无一痕迹留。

“如果他真的像当年一样大，你在见到他之后本来不及呼第二气，”被称作贝尔提拉的挑女人毫不客气地说，但跟着话锋一转，“不过他能轻易击败你，这说明他确实没有我一开始想象的那样虚弱……”

“放着不就可以了，包括那块永恒石板碎片，也一并放，”贝尔提拉声音冷漠地说，“提丰与安苏的战争正在临近，我们为这一天已经筹备了数百年，不能因为任何事生事端。”

德：“我明白。”

“他接过那些‘天启之’，甚至曾直接和某个亘古之灵有过，谁也不知他在这个过程中得到了什么样的知识和力量，”贝尔提拉淡淡地说，神中却似乎一丝异样的，那是混杂着忌惮和慨的神，“所以也没人知他现在的行为是不是源于某古老的指引……总而言之，关于他的事不需要你究。”

“怎么会这样？”德声音充满困惑，“不是说他的灵魂已经湮灭，哪怕躯留来并且复活了，也会变成一个废人甚至活死人么？”

“文·西尔真的成功复活了，而且他手破坏了我的行动，”被称作“德”的中年邪教徒虽然恭敬，但却并不胆怯卑微，他站直解释着，“贝尔提拉女士，他的力量超过预估，我甚至怀疑他没有失去任何战斗经验！”

“都不是！”拜骑士满脸的别扭和无措，他使劲搓着手，“大人，我……我恐怕没办法收养那个哑孩了……”

“没办法收养？”文停手上翻阅资料的动作，定定地看着拜，“这话可不能说，你是个骑士，而且你决定收养那孩的时候可是我的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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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并非人类的双脚，而是一团仿佛树木须般的可怕“肢”。

“怎么回事这么慌？”文抬看了这个中年骑士一，“琥珀被瑞贝卡打了？还是瑞贝卡被赫打了？”

“他们在东海域招惹了海妖。”贝尔提拉淡淡地说。

“一次可耻的失败，德先生，”留着墨绿发的挑女人开了，声音中就仿佛混杂着枯叶碎裂的噪声，“事实证明，你的自信是盲目的。”

既有张，又有惊愕，但更多的是手足无措和窘迫尴尬。

贝尔提拉微微颔首，接着看了德右侧肩膀上蠕动的血一：“等你这条胳膊好之后，就去提丰，去沙海岸和当地的教众汇合，一同前往风暴之的海域。大教安排你们作为万终亡会的使者去帮助他们。”

“风暴之？那些风暴之神的信徒？”德皱了皱眉，“他们很少向外界求救……”

收好石板碎片，文拿了自己从詹妮·佩罗那里抄录来的符文逻辑学资料，准备继续行之前没有完成的学习和研究。

“我明白了，”德，脑袋终于微微低，“那我们接来怎么办？把他放着不么？”

贝尔提拉的声音和她的影一同消失了，原地只留正渐渐消散的力反应，德站在那飘零的落叶前，良久之后才嗤笑一声，转慢慢走向森林。

文最终决定暂时把永恒石板碎片封存起来，并把注意力重放在领地的建设上。

众神的秘密确实令人心动，“神已死”的真相恐怕足以撼动整个世界的格局，然而文还是清醒过来：这并不是他现在能接和预的领域，而且这个重大的真相一时半会也没办法给他带来任何收益。

……

狂风再次卷起，枯萎的落叶打着旋包围了贝尔提拉的影，她的则在落叶旋风中自而上地渐渐分解成碎屑消散，但在上半分解之前，她的视线落在了德腰间的那把断剑上，已经略有些失真的声音从旋风中传了来：“德·温德尔，你对过往的执着会阻碍你通往真理的路，如果你想在枯萎神官的路上更一步，你就最好放你的剑……”

“哈……啊？”

新西尔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