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可不能这么说，这是不是，还没有定论呢。”

好不容易缓了过来，芝娘一脸幽怨地瞪了一温柔。

“小说啊，还能是甚么书。怎么，你想看德文章还是曰诗云？我家可是一大堆，多得是。”

笑归笑，也忙着给杜灵芝抚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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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我哪里想要见他。”

“那些书哪里来的？”

“七娘，甚么书？”

“柔娘真是个怪，明明知芝娘这阵都在打听张沧的事。”

噗！

芝娘连忙抬，对温柔说。

“好，我知错了，我知错了嘛。最多，最多我让五叔多去几次‘女儿国’，看看能不能瞅个时机，让见上一面张大郎。”

虽说都是友朋，可到底还是难为。

杜灵芝面红耳赤，被人掀了小心思，大广众之的，简直是羞恼万分。

银铃也似的笑声串了起来，整个楼上楼，都是无比的闹。

“听说是扬州来的，还有沔州来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笑死我了！”

离开冰室的时候，温柔上了杜灵芝的车，在车厢中，温柔握着杜灵芝的手，一脸讨好的模样：“好，你等我好消息，一定帮你约上张大郎。”

“我才不要看呢。甚么小说？讲甚么故事的？”

一帮少女叽叽喳喳地在那里议论着，温柔时不时也参合一两句讨论，只是全程都在眉观察芝娘。

说罢，温柔摆了一个架势，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一众女郎顿时笑的前俯后仰，连杜灵芝也是掩嘴窃笑，一脸的嗔怪。

“谁、谁要你去这等事……”

“笑甚、笑甚，你们别笑，当我真不能找着机会，让杜跟张大郎见上一面么？哼，我是谁，我可是温七娘，浑是胆，女中豪杰！”

“杜灵芝！张沧来了！”

“你真坏呀七娘，这般作芝娘。”

芝娘嘴上这般说着，眸却是闪烁，看着车厢的角落，一脸羞，却是难掩心的期待。

“对啊七娘，甚么故事的？这几日看了一本很厉害的，《李淳风三戏白牡丹》，哇，好厉害的……嘿嘿。”

“不理你了。”

整个雅间都是安静了来，随后爆发快活的大笑声。

刚一绿豆冰嘴里的芝娘，当时就了来，“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又吃了一会儿冰，终于休息好了的几个女郎，留了两三个银元在桌上，便是直接走人。

“哈哈，柔娘你要是能凑成好事，说不定杜史还要谢你呢。”

“沔州？那不就是武汉？哎，你说找‘女儿国’的老板，能不能让他带一些过来？他可是张江汉之。”

“凭甚么不看？茶肆都说得，我不能看得？”

“好，我的错，我的错。妹妹不该作你……可是……这也不怪我啊，妹妹也没想到这般大的动静。”

有个小娘笑的贼，掩着嘴跟旁的同伴小声地说了一通，同伴顿时面红耳赤：“啊，你不怕被你家大人发现吗？要死啊，看那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