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温柔这带有个人追求的“痴”不同，杜灵芝更类似需要一个幻想来的英雄才来带她愉悦带她飞。

杜楚客原贞观十四年去世，续弦之后对几岁的女儿也就更加有加。只是这十几年朝局变化极大，加上杜氏的发展方向也显然脱离了“纯臣”范畴。兄杜如晦撒手人寰，杜楚客也就更加在意杜氏，对女儿的关心，自然就大不如从前。

质上虽然富足，杜氏也本不需要追求财帛，但杜灵芝久居闺中，对外界变化更多的是靠声相传，或者就是报纸杂志。

即便是报纸，也大多是《洛日报》这样的官样文章，偶得几个传奇，便像是个珍宝一样，细细品味。

实际上，这么些年来，杜灵芝最喜看的不是什么江湖游侠，而是狐狸怪，大多都是小黄文。她本就是懵懂无知，看小黄文纵然会察觉到有些羞耻，但这羞耻度，伴随着刺激，反而更加让她乐于其中。

纵使有些友朋，也多是温柔这动机不纯，或者家门复杂的女郎。

“唉……”

支着看着窗外，夏天的雨说来就来，家中大人和男丁，都跟着二圣去了西京。这光景，杜灵芝前所未有的自由。

每每行，也多是跟别家小妹在一起，又有护卫、仆妇，怎么看都安全的。

“七娘不是说中午之前就来么，这雨这般大，来个甚么。”

一场雨，让街市都冷清了不少。

旌善坊一辆车缓缓地离开坊里，穿着棕丝蓑衣的温碧侠赶着车，车舒适，本不用担心外面多大的雨。

走了一半路，忽地雨就停了。还不得反应过来，太居然又钻了来，只这片刻，连一气都没有消散，反而像是铁板上了，更加难受。

“姑娘！杜宅到了。”

外温碧侠喊了一声，温柔打开车窗，探：“五叔，在外间等我一会，我去去就回。”

“好的姑娘。”

温柔脚踩跟靴，倒也不怕上积，此刻她一男装，形象很是儒雅，气质极为众，只是到了杜宅门，门就忙不迭地把们打开。

门里的门和仆妇都是堆着笑：“七娘来啦，三娘就在偏厅等着七娘呢，可要老妇人带路？”

“不用不用，我自认得路。有劳帮着开门，天气甚是闷，少待叫些凉茶，你们自去消散气。”

说着，一枚小银元被弹了来，饶是仆妇材胖大，这光景却也轻如燕，非常灵活地双手一合，将小银元拍在手中。

满脸的笑，恨不得把五百年的褶都堆来：“多谢七娘，多谢七娘……”

温柔笑了笑，转就前往了偏厅。

等她走远了，那得了银元的胖大仆妇这才：“果然不愧是温宝宝，手就是阔绰，嘿，还是华号的小银。”

小银元值当五百文，剪了边也有四百文，够一家人好些天开销的。

“哎哎哎，见者有份，你这胖婆，莫不是想独吞？”

“嗨，说得甚么话，我这不是正要去叫些凉茶过来？”

胖大仆妇翻了个白，扭着桶腰，便往外间走去。一边走一边琢磨着，这五百文买坊南的凉茶，那就贵了些，跑一趟南市，买些大通货，怎么地还能便宜一半，几个人至多吃个三十文的凉茶……

留在门的几个门都是一脸郁闷：“狗婆，倒是手脚快，又让她赚了去。”

“回见了温宝宝过来，咱们得门相迎，免得那婆又得手。”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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