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什么啊！苍蝇不叮无的！”叶蓁蓁毫不客气地说，“能放着老婆孩不，被一个小勾搭，然后跟着吃喝嫖赌的男人本就不是什么好鸟。真要洁自的，利贷也找不到你上。”

“那丽这个利贷呢？”

“现在知丽丽照顾你了吧？为了你这个铺，丽丽连老本行都拾起来了，亲自给你相中了铺，然后设局让兄弟们手，”叶蓁蓁，“先是招呼手借了小波会所的一个小结识那个男主人，然后兄弟们一块儿上，吃喝嫖赌都带他完全了，然后就撺掇他借钱……前后四十天铺就到手……”

“丽丽放款数额大，已经懒得搞五十万以的事了，自己吃大，总要留汤给同行，”秦月，“丽丽的利贷实际上是‘一条龙’，包了利贷、律师事务所、中介、典当行‘全’。你要借一百万，可以，拿不少于两百万的实抵押，估价的时候再压压价。反正丽丽这边的计息方式，除非你拿了当本金去贩/毒抢/银/行，要么就是最后人手填坑，否则绝对是还不起的。什么都不讨论，就是冲着你的抵押来的，款项到期就到法院走司法程序，然后申请执行。执行到手之后转手到中介或者典当行拍……你和菲菲不是从丽丽手上过了一个铺位么？规矩丽丽必须要赚，所以她只赚了你们千分之一的赚，人家拿九十多万的铺位就抵押了三十万，放款的时候只放了二十七万，也就是你们最后了不到三十万拿的那个铺。”

“这个……”帅小兵心里很过意不去，“谢谢丽……但是……”

秦月继续：“早些年借了利贷还不起，自杀人命的事都有。如今这血式的还有，但都是一些不成气候的小公司发。这样的公司名义上是公司，实际上也就是一个放贷的老板外加几个讨债的小弟，有闲钱就放款，放不多久就追债，快要把人到绝路的时候看况收手。不过风险也有，有的老油光一条或者脆离了婚，借了钱之后就跑路，你都不知去哪儿找他，撑死了报案说诈骗，能不能抓到人还是两说，抓到了人法院最后给判的民事赔偿也只会照正常的计息方式归还本息，至少也不会支持利利。”

“这个铺到手的方式还算比较文明的，更离谱的我都没脸说。虽然说现在都是赚抵押，但是当年起家的时候还是老一，整天带兄弟到人家堵门债；现在虽然不用这么了，但是到了法院执行的时候，还是要把别人全家从住了那么久的房里赶走，一天的宽限都没有，得人家一家人挨饿受冻睡小旅馆、自助银行的次数太多了，”艾丽丽叹了气，“‘人亡’的事没过，但在我手上‘家破’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以前我真不信佛，可现在都带着黑曜石手串挂着菩萨的佛牌，门前都烧香，可每次去还是心神不定的；你想啊，佛祖如果因为你多烧了两香就保佑你了，那他还当佛祖么？之所以这么多人信奉他，还不是因为在佛祖力有钱没钱、烧不烧香都是一样的人？想来想去，真的怕报应……”

“所以你……”叶蓁蓁皱眉，“真打算不了？”

“当然不了！恨不得现在就移给月牙儿！我听一位风大师说过这个，鬼神未必有，但怨念是传递的。当恨你的人多了之后，这怨念会聚到一起，搞不好不报应在自己上，而是祸及三代！一命二运三风四积德五读书，现在最好的法就是让受你恩惠的人也多起来，消解这些怨念，”艾丽丽一本正经，“昨天晚上我和小波通了电话商议了，这些年的私房钱拿一分来，捐路捐桥捐学校！搞个什么慈善基金之类的平时有事就行了。虽然我知如果真有神仙的话，我以前了那么多让人破家的事，现在弥补未必有用，不过也就图个心安吧，有什么报应冲我来，别报应到我孩上。”

“是这样啊……”帅小兵若有所思地，“怪不得那么多人想价买那个铺呢！我和菲菲以为那铺就五六十万的事……没想到这么值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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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蓁蓁想了想之后：“这样也好……”

非有人帮你把坑填了，否则到死不得脱。”

穆清微微颔首：“算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