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记得那个胖！”叶蓁蓁再次叫了起来，“就是他撺掇咱们仨第一次喝啤酒！结果被班主任碰上了，我和月牙儿的三好学生差就黄……”

“那次还是丽丽最惨，”秦月，“老班以为你丽丽撺掇我们喝的，直接一个记大过分。”

艾丽丽满不在乎：“谁让咱是学渣呢！走起，今天咱们仨再喝一顿去！”

三人就这么一并走了去，一路上有说有笑，满满的都是对初中生活的回忆。烤串店里，老板还是当年的老板，但老板和老板娘都已经鬓角斑白，一个年轻的女孩儿端着盘和啤酒如同蝴蝶般在餐桌之间穿梭着。

“老板！”艾丽丽首先打起了招呼。

“丽丽来了！”老板伸胖乎乎的手了汗，“老样？”

“是‘老样’”艾丽丽一左一右搂住秦月和叶蓁蓁的肩膀，“是‘很老很老’的样！”

老板愣了一，借着路灯光仔细地辨认了好一阵，脸从迟疑逐渐转变为惊喜，随后大声：“老婆！那仨丫又回来了！老样！”

正在里面忙碌的老板娘听到老班这一嗓之后，迟疑了两秒但随后就反应过来，了手就小步跑了来。仔细打量了三女之后，老板娘圈立刻就红了：“这都多少年了！你们三个都这么漂亮了哟……”

“漂亮能打折么？”艾丽丽笑眯眯地问。

“能！能！”胖乎乎的老板叫，“每人五块，老样！不准多给，给多了我不要的！”

“行！”艾丽丽直接仰起了脖，“不过只限我们仨的‘老五样’，我们还要再别的……”

“就是啊，都这么大人了，怎么可能还吃那么哦！”叶蓁蓁。

秦月笑眯眯：“而且不要啤酒……给我们仨来瓶二锅。”

“好嘞！”老板兴奋地一叫，直接忙活起来。

三个人找了张临街的桌坐，艾丽丽拿起桌上的菜单又勾了几样，再把菜单递给秦月和叶蓁蓁，两人也没跟艾丽丽客气，各自勾了自己喜的菜，然后朝正在忙着收拾桌的女孩儿招手。女孩儿看到这边招手，立刻走了过来，打招呼：“丽，蓁蓁，月！”

“额？”叶蓁蓁愣了一。

秦月倒是认来了，手这么一比划：“当年她才这么，鼻涕妞，把你的扎辫绳上的塑料当糖果……”

叶蓁蓁恍然，立刻欣喜：“想不到啊！这么大了！现在应该有……二十岁了吧？”

女孩：“半年大三了，暑假回家替爸妈生意。”

艾丽丽笑着对两人：“怎么样？没白来吧？”

叶蓁蓁：“不虚此行！”

秦月亦是：“离开省城之后，也就只有今天算是最开心的了！丫，别忙了，坐来一块儿吃吧！”

女孩摇摇：“算了算了，三位还是饶了我吧，这些东西我从小吃到大……”

艾丽丽抢过菜单，又勾了几样，然后一挥手：“先上这几现成的，来瓶二锅……你不喝的话自便，陪聊聊天不行么？”

女孩儿想了一，：“成！等着啊！”说罢，拿着单转就去了。

三个人安静了一，艾丽丽这才问秦月：“月牙儿，你为什么说石家不会轻易动用这些关系？”

秦月看了叶蓁蓁一，有些古怪：“你们俩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了，怎么就想不明白呢？林家的人脉资源虽然广，但这不是托朋友给女儿找个工作这么简单！人际关系可以用，但不能常用，更不能把积攒了这么多年的老脸一气全都用光。好钢要用在刀刃上！”

“我估计也是这样……”艾丽丽若有所思地。

叶蓁蓁赞同：“这比较符合秀珠的作风……照她的法，应该是把林家的人际关系肢解开来，利用一次，就牢牢握住一条人脉，直到把林家的人脉资源复制一到自己手里，这样她才睡得着觉。”

“野心与贪心并存的女人哪！”秦月慨叹了一。

“对了，月牙儿，”艾丽丽突然问，“你怎么要帮小兵了？”

“投缘吧……”秦月，“觉得这个人不错的。而且他已经有女朋友了，条件还那么好，比我要好一大截吧！跟他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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