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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顿了顿，沉声说：“朕明白夏卿的意思了。夏卿是在担心，一旦启民智，百姓都有了学识，不再相信‘国家将有失之败，而天乃先灾害以谴告之，不知自省，又怪异以警惧之，尚不知变，而伤败乃至。以此见天心之仁人君而止其也’的话，朕也不用再害怕什么‘上天降罪’，因而随心所，为所为起来。”

“既然夏卿这么说了，那朕也明确的告诉夏卿。”李世民很是郑重的说：“方才夏卿说的那句话，魏卿也常拿来说与朕听。能载舟，亦能覆舟。天灾人祸，朕心疼百姓，却又有何惧之？所惧者，唯百姓不明好坏，受人蛊惑。朕励图治，的每一个决策，无不思熟虑，从谏如，可依然有人因一次天灾，就攻讦于朕，百般好，顷刻尽忘，朕又何其心寒！朕启民智，所求不多，唯愿天百姓，皆如书院学一般，能够明理是非，不妄受挑拨，离心于朕！”

“策将安？”李世民问。

帝的所作所为联系在一起，那么陛您就可以为所为了。如果是这样，微臣往后绝不再提这三个字。”

夏鸿升了，说：“臣明白了。陛，开启民智，唯有一法可循。”

“微臣的意思是。微臣虽然觉得天人应的学说荒谬，但是又觉得，也亏是有这个学说在，才得以让好些帝王因为惧怕老天，因而能够对自己的行为有所约束，不随心所，为所为。微臣说的可不是陛，陛您英明神武，自然不在此列。”夏鸿升面无表的说，可那语气谁都能听来，这就是说给李世民听的。

“夏卿的意思是……”李世民皱起眉，问。

夏鸿升了：“陛您待微臣不薄，所以这些话虽然难听，甚至会令陛震怒，可微臣也还是想要让陛知。自然之中的灾害，虽然不是天和人的因果，确切来说，不是上天和君王之间的因果。可是，君王和百姓之间，却是有所因果的。君王的一举一动，所作所为，所的因，不会造成‘上天’的果，却会造成百姓的果。君王决策英明，励图治，百姓自然拥护，君王昏聩无能，贪图享乐，百姓自然哀怨丛生。君王免除一个地方的税收，百姓会激这个君王。君王加重这个地方的徭役，百姓会埋怨这个君王，这就是最直接的现。所以与其说‘天人应’，倒不如说‘人人应’。”

李世民挑了挑睛，盯着夏鸿升，问：“夏卿想说什么？”

“普及教育。”夏鸿升答：“制普及！”(未完待续。)

李世民一愣，眉皱了起来。夏鸿升说的话，十分不客气，令他想到了一个人。这个人整天总喜跟他唱反调，呛他的话，引经据典的讽刺他，让他束手束脚。

夏鸿升行了一礼，说：“微臣想说，《荀》里面有一句话：君者，舟也，庶人者，也。则载舟，则覆舟。此之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