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球有覆盖开合，在球舱里有连接开合的绳索，拉动就能让速度变慢，拉的时间，就会降，最终落海里不可避免，但不会死。”陈沐说着转过，对俞大猷说：“但在陆地就不好说了，从小天灯到这个大球，先前有几次绳索不够牢靠，被大风断，上面无人控制低，摔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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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沐接过纸张，脸上笑容，电报图上清楚地标注海上巡逻队所方位，这远比立在桅杆上瞭望厉害得多。

老将军正充满惊奇地望向离朱舰，同时也不忘用震惊地望向陈沐。

“没只气球试飞三次，等这一切好，离朱舰编六丁六甲船队！”

他的气球里没有火药，只有他的三座火炉，木舱里放着钟表，每隔半盏茶打开一个阀门，到第三座火炉燃起，就该准备降落。

气球随温度上升渐渐鼓起，久经沙场的俞大猷暗自吞咽，问：“陈帅，如果绳断灯毁，上面的旗官……”

俞大猷只见过把烟炸上天，还从未见过把装天灯里送上天的！

在他前，是举世无双且最为复杂的电报机，足有外三圈圆形分布二十四个键，圈是东南西北、东北、东南、西北、西南八个方位，中圈是距离，外圈则是数量。

也就是说，球升空一次，仅能持续二十分钟，就要去给火炉添料。

他收起电报，看着受牵引力量缓缓落回离朱舰船尾，满意颔首负手：“去往海，继续试验，军局在今后三个月把离朱舰所能运载燃料、备用气球、电机用等况报至民都洛岛南洋军府。”

“大帅，电报！”

离朱舰尾的旗军亦拉动绞盘，将气球缓缓向船尾引来。

陈沐话才刚说完，就见球缓缓摇晃，逐渐离开甲板，忙抬手指过去。

气球木舱里的旗官也到了最胆战心惊的时刻，当他透过木窗发现自己比袍泽越来越，并脚不稳产生摇晃时，他被吓得浑忍不住地发抖，哪怕他早认为自己好了十足准备！

旗官早就坐在舱中木凳上，他想站起来可偏偏得使不上力气，风从四面通透的木窗来，在遍冷汗的他上，透过窗，他看见港的人真小，甚至能俯瞰整个南洋卫港。

他几气，对着面前的电报机，看着方向数着船舰，几键。

也是南洋卫港，更远的卫城他就看不清了，不过当他哆哆嗦嗦地拿起望远镜，依然能看清远海面上的巡逻船舰。

“所以务必在海上实验完备，再由陆路使用——看，升起来了！”

陈沐，真的是太狠了。

“万陶太爷保佑，勿令后辈孙步你后尘，万陶太爷保佑，勿令……”

极短的时间里，悬着气球的离朱舰上放小船，飞速向岸边划来，几乎在小船靠岸的同时，气球上的旗官拉动球开合绳索，气从球放，浮空的驱使被遏制，以极为缓慢的速度开始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