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兀岛有严酷而漫的冬天，自年后南北讲武堂毕业学员安当地三卫成为百以上旗官，对旗军行短期的远航培训，人们开始知他们将要去往的地方是什么。

“诸君观图可知，穿朝东海峡，可抵亚墨利加北，然亚墨利加北是否为图上所示，便是陈帅亦不知晓。”

喜儿哈卫，从宣府陆军讲武堂毕业受皇帝、首辅召见，任喜儿哈卫指挥使、苦兀副总兵的麻锦立在帅台，指着后舆图，对前座诸将、其后旗军：“我等此番军务，上报陛、黎民，探明万里之外的亚墨利加，在当地设驻防卫所。”

其实距离有没有万里，麻锦也不知，宣府讲武堂没告诉他答案，但照远了说总没错。

“诸君所在之地，苦兀岛，古称极北之地，凡历此次东行之人，必载史册，后世孙亦有荣焉！”

麻锦说着在帅台上张开诏书，声读：“大明天诏，凡先北亚墨利加者，不分华夷不辨胡越，可说汉话为大明民者，皆记功一级！”

麻锦说一句便停顿一会，军阵外围尼堪外兰麾女真骑手便喊着用女真语复述一遍。

“登北亚墨利加，千以上，可探明地方设立卫所者，设一卫，记功一级。”

“苦兀岛，招民投军者，准百人，记功一级；登北亚墨利加，千以，可探矿寻金者，开一窑，记功一级；可绘舆制图者，绘十里，记功一级；可克敌制胜者，逢战事，记功一级；献珍稀禽兽者，记功一级；贡华宝者，记功一级……”

麻锦报上一大串朝廷对去往北亚墨利加的记功后，诏书怀中向后退，麻贵手腰间战剑跨步而，帅台上两列仪仗声喝：“肃静！”

待底旗官旗军安静来，麻贵这才接着声：“有功者，旗军升小旗，一功；小旗升总旗，两功；总旗升百，三功；百升副千，四功；副千升正千，五功；千升副指挥、指挥同知，七功；升卫指挥使，十功。”

“升实授者，立升实授；不愿升者，一功赏十两、集三功赏五十两、集五功赏银百五十两！”

“得银者，半年船到立给银；不愿要银者，北亚墨利加，一功五十亩地，在造籍，可迁家而居，立赏！”

麻贵话音落，低还没什么大动静，只有各旗军前的将官缓缓颔首，互相看着握双拳，后面的汉旗军虽接耳，但还尚能克制。

等尼堪外兰通汉文与女真语、蒙语的骑手从中军阵中边策而走边大喊声，不过数百人的军阵才真正沸腾。

那些被召集至此的女真人可禁不住这样的诱惑，只有少分人依然能保持冷静与极的克制，因为他们统统来自更北的地方，连三大的人都叫他们野人，许多人本没见过银、也不知银能嘛，更不觉得耕地有什么宝贵的。

在他们那耕地什么都会被冻坏，不如渔猎。

不过不知他们边哪个女真勇士声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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