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的来说，你这个办法的确是很好的，唯一的缺在于成本太大。”温纳最后如此总结，“信仰之力是我们诸神神力的主要来源之一，但你却完全不收它，这会使得你平时的神力积累比别的神祇缓慢很多。”

好在正因为隋雄其实没有被信仰之力污染，所以一旦他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误，立刻就能将其纠正，不会有哪怕一的纠结和犹豫。

这影响并不是如同被信仰之力污染一样扭曲他的意志，而是在降低他灵魂的神圣，使得他逐步朝着“人”的角度靠拢，慢慢失去神祇本应拥有的超脱者态度。

“好了好了，我已经足够大，不需要再‘大得多’了。”隋雄见着他们要吵架，急忙劝，“既然事已经确定，那么还是考虑后续吧……你们说，我要不要以这次的事为契机，整顿一教会里面的风气，统一一思想？”

“看祂的样，我可真一没看来究竟哪里‘缓慢’了……”维耶嘟囔，“祂都算是‘缓慢’的话，我岂不是跟狗一样……”

他们讨论了许久，最后还是战争之主温纳作了一个让大家比较信服的猜测。

“那样或许很好，但并不是我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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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他信的是那些“不信我就要死啦死啦的活”风格的邪教，否则怎么看也应该是毫无影响的才对啊。

诸神也为之惊诧——既然不收信仰之力，那自然就不该被信仰之力影响。可隋雄之前的况，分明有一被信仰之力影响的征兆了，为什么会这样呢？

“一个教会里面，本来就有各式各样的人，有各各样的思想，也会形成各不同的派系。”温纳说，“或许你会觉得，这妨碍了教会的效率，可能会形成无意义的耗，甚至可能在事的时候有不好的影响。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各不同的思想和倾向，其中或许就蕴藏着一些有价值的东西；也许现在错误的想法，在未来某个时候却会是正确的……如果你把他们全都否决了，虽然前可以让你的教会更加纯洁和牢固，但却也会降低它全面发展的可能，以及未来抗风险和转型的能力啊。”

祂认为，隋雄虽然并不收信仰之力，但依然会接受信徒的祈祷，并且对其作回应。在这个过程中，隋雄不断和信徒的意志接，受到信徒们的喜怒哀乐，不知不觉之中，就受到了影响。

这就好比一个信佛吃斋的人，他的邻居吃，跟他有什么关系？

诸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他们这群人里面手有着最庞大教会的战争之主温纳说：“你说的这个……是不是太遥远了一？”

温纳的这番话算是掏心窝的肺腑之前，不够的话，别指望祂会给别人提这些。这都是前辈们的人生经验，是比什么珍宝都更加可贵的宝。

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将自己的况说了来。

“天才怎么能用凡人的标准去看待！”温纳哼了一声，说，“盟主大人是古今罕见的绝世天才，如果不是因为祂拒绝纳信仰之力的话，肯定比现在更加大得多！”

“遥远？”

但是……他真的要照温纳的建议，一个“海纳百川、百齐放”的教会来吗？

他考虑了很久，最终还是摇。

隋雄听了之后，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