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蹙眉，“你嘛这么叫我？”

姜岁答应。

迟戎在姜岁旁边坐，了已经透了的稻杆，捋直，压扁，很快就编了一只蝴蝶来，他放到姜岁手里，“喜吗？”

“不可以吗？”迟戎：“她都可以。”

晚上去林大婶家里吃饭，迟戎也跟着一起去，到了地方姜岁才知什么叫醉翁之意不在酒——林大婶包玉米馍的最主要目的本就不是为了招待魏思眠这个知青，而是要叫迟戎来相亲。

“有，”哪怕了帽躲在树荫，姜岁的脸还是被晒得有些红，“你也休息吧？你活儿比其他人快多了，被人看见休息也没什么的。”

“嗯。”姜岁说：“我小名叫这个。”

“蚂蚱和蝈蝈。”迟戎回想了一，“但都是很小的时候跟爹学的，不一定还记得了。”

迟戎表示知了，说：“岁岁，给我。”

哥对你一都不好！你这个笨。”

林大婶手艺不错，虽然包的很少，但和玉米面一起吃还是很香的，姜岁靠在魏思眠旁啃馍，看着对面两条麻辫又黑又亮还扎了两红发绳的少女，估计也就十八九的年纪，穿着布衣，鹅脸大睛，脸上红扑扑的，显然很害羞，吃东西的动作也十分拘谨，时不时的就要小心翼翼羞带怯的去偷看迟戎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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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姜岁都这么说了，魏思眠也客客气气的跟人了歉，迟戎当然也没有追究，魏思眠又扭对姜岁：“对了岁岁，今天晚上来林婶儿家里吃饭，林婶儿今晚上玉米馍，包的那。”

哪怕是最会找茬的王老九也不敢挑迟戎的病，毕竟迟戎一个人的活儿有时候比两个人都多，还又快又好，队里的人都知这。

“思眠是我妹妹，你又不是。”姜岁端起旁边的搪瓷缸递给迟戎，大半缸，迟戎咕嘟咕嘟一气就全喝完了，姜岁呆了呆，觉得真是不得了。

姜岁用力，他看着手里的蝴蝶，问迟戎：“哥，你还会编什么？”

迟戎抬起胳膊一抹嘴，压了压姜岁的帽檐，问：“无聊？”

魏思眠离开后，姜岁发现迟戎一直在盯着自己，疑惑的：“怎么了吗？”

“没什么。”迟戎慢慢：“她叫你，岁岁？”

他尝试了一，编了个很丑的蚱蜢来，姜岁嫌弃的，都不肯把它和自己的蝴蝶放在一起，等迟戎休息够了重新地活后，姜岁才想起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他还没有质问迟戎为什么知他的是香的呢！

当地老乡基本上都会拿家里的好东西来款待知青，林大婶能给馅儿的玉米馍，可见也是了血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