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坐在板凳上看柜上那两本陈旧的教材，迟戎就去灶房打了，给姜岁洗漱。

姜岁很讲究，睡觉之前一定要洗脸刷牙洗脚，章晨曾经就啧啧叹说，相比较之，姜岁才像是官家里的大少爷，景翎反倒没什么少爷样，活儿的时候利落的很。

“哥，你认识字吗？”姜岁把脚放盆里，手里还拿着书，抬起眸问。

“一。”　迟戎诚实的。

他爹妈去世太早，迟戎能把自己拉扯大就不错了，还要识文断字未免太人所难。

姜岁看着他，那意思是：一是多少？

“……会写自己名字。”迟戎。

姜岁角弯一笑意，“那也很厉害了。”

“你呢。” 迟戎：“我听他们说你很有文化。”

姜岁是家里那么多孩里最会念书的，所有念完了整个中，原本是要考大学的，但是父母突遭意外，哥哥自然是不可能供养他去读什么劳什大学的，甚至还不停蹄的把他送来了乡。

“还行。”姜岁撑着：“你想认字吗？我教你。”

房间里了一盏煤油灯，灯火摇摇晃晃的，迟戎坐在姜岁对面，挡住了大半分光，听见姜岁这么说，有惊讶，“你愿意教我？”

“这有什么不愿意的。”姜岁把书放在了柜上，白皙的脚在盆里晃，笑的很轻松，“你帮我活儿，还给我桃酥吃，我总要报答你。”

迟戎，说：“岁岁老师。”

姜岁：“？”

迟戎似乎觉得这样叫很有意思，就又叫了一遍：“岁岁老师。”

姜岁耳发红：“……不许这样叫我，你就叫我名字。”

“岁岁不是你的名字吗？”

“……”

迟戎：“你的名字怎么写？”

“伸手。”

迟戎照，姜岁便在他手心里一笔一划的写自己的名字，写完了又觉得这样毫无作用，毕竟光凭手心的知就算是认字的人都很难知对方写的是什么字，更别说迟戎这纯文盲了。

“我明天在地上写给你看。”姜岁。

“不用了。”迟戎反手抓住姜岁的手，在他手心里缓缓写“姜岁”这两个字，而后抬起棕的睛看他：“岁岁老师，我写的对吗？”

“……你以前真不认识字？”

迟戎摇。

姜岁有震惊。

迟戎这记忆力未免也太好了，看来教他不会很困难。

要是迟戎家条件好些，从小就能认真读书，也许也能考大学呢。

洗漱完，姜岁钻了被里，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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