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脚把我踹开，还嫌弃我的血脏了你的衣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申屠谕，分明对你来说只是举手之劳，你却不肯救我！”

！他杀了你，还剜你的心脏，你如今竟然在抱着这个害你至极的人哭？！”

不……还一个人。

姜岁看着那立在梨树影，一时间脚步顿住了。

原来那个人，就是小灵？！

他大概是想像蛊惑应持月那样也蛊惑申屠谕一番的，谁知申屠谕听见姜岁说还会杀他时，心里最旺盛的绪竟然是难过而不是憎恨。

这句话其实算不上什么，但不知哪里就戳中了小灵的肺，他怪气：“是啊，你们之间的事，我这样的小人有什么资格手？当年你与姜岁在一度风的分时，我跪在地上求你救我，可你是怎么的？！”

听见这话，姜岁心中暗叫不好，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遮天的雾和烈的香一起袭来，那恶心想吐天旋地转的觉再次回到姜岁上，姜岁好容易回过神来时，申屠谕果然已经消失了。

一阵沉默，姜岁甚至怀疑小灵是不是已经被气过去了，小声对申屠谕：“赶找找怎么离开这个幻境，你们几个都被困在这里简直丢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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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先对不起他。”申屠谕蹙眉，“而且，我们之间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申屠谕早就不记得什么一度风分里的事了，姜岁却还依稀记得当初他和申屠谕在分杀人放火时，似乎的确是有个人抓住了申屠谕的衣摆，求他相救。

虽然姜岁知这话说来会激怒小灵，但他还是没忍住：“老实说，不是很失望，毕竟你在我的生命中确确实实就是个路人甲的角，要不是你如今来作妖，我本就不知你是谁。”

申屠谕：“你来之前我已经打破了好几个幻境，但是这东西一层叠一层，不知到底有多少层，要想去，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抓住这个东西。”

这个院里只有他自己。

姜岁还要再说话，小灵却忽而冷笑：“应持月不杀你，申屠谕不杀你……总有人会杀你！”

姿似竹，白衣胜雪，乌发如墨，簌簌被轻狂的风落，像是了一场皑皑的雪，落英过他肩发尾，沾染阵阵暗香。

“……岑逢笙？”姜岁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睛，疑心岑霁也是小灵变幻来迷惑他的，毕竟岑霁受了重伤，这会儿应该在落鹜山养伤，怎么会现在这里呢？

“我没有被那把火烧死，你们是不是很失望啊？”小灵恻恻的声音在空中响起，“要是当时我就死了，哪儿还有你们在这里苦鸳鸯的机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