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岑霁看见他，轻轻蹙眉，问：“有没有受伤？”

姜岁摇，“你怎么会在这里？”

岑霁犹豫了一，取了一样东西，姜岁一愣——只见那正是不久前才被应持月钉了小灵肩的匕首！

“我收到了此。”岑霁：“这把匕首我曾见过，是……”

“是杀死我的凶。”姜岁抓了匕首，哑声：“我已经知了。”

岑霁大概是想安他，但又实在不擅，只好拍了拍姜岁的手背，：“我觉得此事有蹊跷，所以来此看看，不料刚来就了幻境。”

这样看来，岑霁和他们来风楼的时间应该是差不多的。

姜岁暂时打消疑虑，不知小灵让他见岑霁的目的又是什么，难小灵觉得，岑霁会杀了他？

刚想到这里，那鬼魅般的影已经现了，他脸上的表重新恢复了悠然闲适，抱着胳膊：“渡衡仙尊，我可是记得上一世，你是要为玄一门清理门的，当时你被姜岁算计封锁了灵力，如今可没有，怎么还不动手？”

岑霁盯着小灵好一会儿，没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我记得你。”

小灵发一阵怪笑：“如仙尊这般在上的人，原来也会记得我这样的小人啊？”

岑霁思索了一会儿，：“是你告知我，姜岁用修士的丹炼药。”

姜岁一愣。

上一世他一直很奇怪岑霁究竟是如何得知此事的，毕竟当时整个玄一门都已经在姜岁的控制之，是谁吃了熊心豹胆敢去跟岑霁告密？

“不错。”小灵：“我曾经拜玄一门，了个普普通通的弟，想要见到渡衡仙尊可太难啦，我可是在山等了将近两个月。”

姜岁忍无可忍，用剑指着小灵：“你如此魂不散，到底想要什么！？”

“什么？”小灵丝毫不惧他的剑锋，冷冷：“当然是为了报仇啊，姜岁！”

“若非你抢走了我的机缘，被应持月赎一度风的人应该是我！若非你与申屠谕烧了分见死不救，我就不会被总带回去成为什么牌！若非你不肯乖乖刻石的炉鼎，他那几个丧心病狂的弟本就不会盯上我！”小灵嘶声：“所有苦难都是我帮你承受了，如今你居然问我到底想要什么！？”

姜岁自认自己已经是个不讲理的人了，听见小灵的这通发言后还是愣了好一会儿。

个人机遇不同，怎么能全归咎到另一人的上？！

难让小灵走姜岁的路，他就真能原封不动的复刻吗？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

岑霁淡然：“何必与他废话，杀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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