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姜惩气得一拍桌，“好？你脑没问题吧，一个女学生不明不白死在你们学校，校方只想掩盖事实，包庇罪犯不说，还敢大言不惭！姬婷雯，你还为人师吗？”

&esp;&esp;“我……我也没有办法，我是被无奈啊。”姬婷雯一脸苦相，哀求：“事到了这个份儿上，我也不奢求能脱罪了，但是姜警官，你能不能，能不能帮我争取个自首，宽大理，让我少坐几年牢啊？我、我一定会谢你的。”

&esp;&esp;“少废话，继续往讲，移动尸伪造现场后你们还什么了？”

&esp;&esp;“也……也没什么了。”姬婷雯支支吾吾地，半天也想不来有价值的线索，“那天和往常一样，宿舍楼的学生很少，也没什么人注意到后院的动静，等那几个校工把王婉莹的尸放在了校安排的位置以后，我就到楼上去假装第一个发现有人楼的女学生了。”

&esp;&esp;“这也能假装？”

&esp;&esp;“嗯……因为我是初中的老师，很多中的学生不认识我，换上一校服，我就在楼里喊着‘有人楼了’，‘有人自杀’了这话，很容易让其他人先为主地觉得王婉莹是自己从楼上去的，虽然没有人真的目击到她楼的现场，但是只要多重复几遍，就会让她们潜意识里觉得的确是这样的。”

&esp;&esp;宋玉祗抓到了那一丝渺茫的绪：“等等，那你们为什么要留血字？”

&esp;&esp;“血字？我没有留什么血字。”姬婷雯非常笃定，“我伪装现场是为了撇清程让的嫌疑，如果留讯息反而会让人怀疑到我或者他上，为什么要这吃力不讨好的事呀，而且当时的时间也没宽裕到能让我这无聊的事，我真的没必要啊。”

&esp;&esp;姬婷雯的话也是事实，整件案里最让姜惩疑惑的也就是死者留的血字，如果当时死者已经咽气，那讯息就只能是别人留用来误导警方或其他人的，但这样的风险也会使得一起心伪造的自杀案变成谋杀。

&esp;&esp;是谁会冒险这事呢？

&esp;&esp;“会不会有这可能，”宋玉祗侧望着姜惩，“其实死者在被人移动到宿舍楼时还没有死亡，也许只是厥，后来受到二次伤害才丧命？”

&esp;&esp;“也可能是因为救治不及时，醒来的时候就匆匆留了一个指明凶手的讯息，但让我奇怪的是，既然当时有老校和校工在，他们会给被害人留这样的机会吗？”

&esp;&esp;两人又齐刷刷看向了姬婷雯，“你还隐瞒了什么？”

&esp;&esp;“没！没有了，我知的真就是这么多了，我也不知校是用了什么手段才让当时办案的刑警把这案定为自杀，估计是给钱，打发了吧……”

&esp;&esp;“你放！”姜惩一怒之破大骂，“他本就不是会为了钱去磨灭自己的良心和职业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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