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

&esp;&esp;姜惩用餐巾着餐刀上的油渍，把东西磨得锃亮反光，这架势也让姬婷雯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esp;&esp;“你们什么意思……绑架吗？”

&esp;&esp;“对，就是绑架，怎么，怕了？没亏心事你慌什么，我再调一遍，端正你的态度回答问题。”

&esp;&esp;姜惩手起刀落，那看似不怎么解释的餐刀居然在他力的驱使转着圈地刺了桌面，吓得姬婷雯脸都白了，捂着嘴不敢说话。

&esp;&esp;“需要我再问一遍吗？王婉莹是怎么死的。”

&esp;&esp;“她她……她是自己楼自杀的。”

&esp;&esp;“姬校，希望你不要把我当傻，一般冤而死的人或是受不了心理压力，或是想以死来引起社会重视，无论于哪原因，大多都会在付诸行动以前留遗书或自白说明自己遭遇了什么，而不是在不知能否存活的况随缘靠死亡讯息指明凶手。”

&esp;&esp;一直没参与到他们讨论中的宋玉祗开了：“被害人王婉莹从七楼的宿舍楼坠落而亡，理论上说当场死亡的可能很大，就算落地后心脏没有立即停，她有能力留血书的可能也不大了，即使是这样，你还打算隐瞒去吗？”

&esp;&esp;姜惩又问：“为什么当时校方拒绝提供被害人坠楼前后的监控视频，那时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没有门禁卡的被害人能宿舍楼，是宿舍的理了纰漏，还是说这本是有人蓄谋的？”

&esp;&esp;“不是的！”姬婷雯反驳，“其实……其实婉莹那天并没有现在宿舍楼，她的尸是被人移……移到那里去的。”

&esp;&esp;“也就是说，她陈尸的地方并不是第一现场。”姜惩挑了挑眉，“为什么？”

&esp;&esp;“因为她死的地方实在是太、太容易让人误解了，所以当时的校决定在这件事被其他学生发生以前就悄悄掩盖过去。”

&esp;&esp;姬婷雯每一字说得都格外痛苦且吃力。

&esp;&esp;“本来校打算给婉莹的家赔一笔钱，可能是价钱没谈拢吧，她的父母非常生气，说什么也不跟校方和解，非着警察给个说法，校没办法，只好让几个校工把她的遗挪去了那里。”

&esp;&esp;宋玉祗在手机上找了菁华私立俯瞰图递给姬婷雯，“可以指位置吗？”

&esp;&esp;姬婷雯在宿舍楼区的边缘一，又了人造假景较多的湖亭区。

&esp;&esp;“她的尸就是在湖边被发现的，那里很隐蔽，平常本不会有人注意的。”

&esp;&esp;“那尸是怎么被发现的。”

&esp;&esp;姬婷雯怯生生地看了姜惩一，他平时审问犯人的那劲儿又卯了上来，“看我什么？问你话呢，说！”

&esp;&esp;“……是凶手给校打了电话，告诉他自己杀了人，让校帮他理烂摊……别再问我了，我不能说，真的不能说。”

&esp;&esp;绕了半天，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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