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意从袋里四翻找，找纸巾来，到梁听叙手里。

老师似乎了然了，浅浅笑了笑，问他：“是你的好朋友吗？”

“我不走，只是换个老师，还在这里上课，你、你别哭了。”盛意从袋拿唯一一颗糖果，再三斟酌，拆开来梁听叙嘴里。

“你没走，”梁听叙笑容突然一收，“但我们确实变得不熟了。”

“你以后也会走对吗？”

盛意拼命朝门边使，但梁听叙似乎没有反应过来，一脸茫然地看着他，正好和老师投过去的视线撞个正着。

“就算我不在这里上课了，我们也是好朋友呀！”盛意握住梁听叙两只手，上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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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走了吗？”盛意问。

“你怎么那时候那么哭，泪说来就来，没去演戏真是可惜了。”盛意吐槽。

盛意被噎了一，咳了好几声，又了饮料，无奈：“那不是因为你好不容易不哭了，又不知说到什么，泪就开始滴。”

“你说你以后不在这里上课。”

不动声地朝门边瞄了几，梁听叙似乎没有刚才那么难过了，他收回视线，绞尽脑解释：“因为，我习惯来这边上课了。”

“因为不是演的，”梁听叙笑，“那时候，你还抱着我说你不走。”

不说还好，一说不知又到梁听叙哪，原本止住的泪又一次夺眶而。

“真的吗？”梁听叙着糖问。

“他要走了吗？”梁听叙问，一问，泪又开始止不住地滴。

他自认为看得不动声，但还是被老师察觉，顺着他的视线朝门边看了过去。

“真的，老师不会把你的好朋友带走的。”

“哎呀。”盛意叹了气，伸手抱住梁听叙，小大人似的了梁听叙的发，说：“不走不走，刚刚是我说错了，我歉，我不走。”

气氛突然变得尴尬。

“小小年纪怎么说话一大人味，”老师抬手在他上轻敲，又顺势了，“老师答应你，我家就在琴行旁边，很近，想在哪里上课都很方便。”

盛意眨了眨，沉默好一会才开：“我那时候也没想到，后来待在琴行的时间一直在减少，但在那之前，我们还经常合奏一起参加比赛呢，你没有备注名字，被我漏掉了才……”

梁听叙挪着步走过来，还偷偷抹了抹鼻涕。

盛意了，又补上一句：“我们平时见不到面，只有上钢琴课能见到了……”意识到自己的请求给老师增加了麻烦，盛意脸一白，支支吾吾，“老师，我只是随一说，还是看老师的安排，是我任了。”

又朝梁听叙招招手，喊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