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斯嗤笑一声，并不答话，转手拍了拍Zero的脑袋，走上前去看托尼嘴里的‘有发现’。

有着两位智商的天才，再加上智能AI星期五，他并不意外对方所得到的数据远远要比他自己摸索时多得多。

“你猜的没错，你和那小上有一项数据并不相同。而那就是你快死了，他却还能活蹦最主要的原因。”

双手在半空一挥，拉开一段基因链的立模型。总裁爸爸指了指其中基础微小的差异，并没有过多的解释，但他相信乔伊斯一定能够明白自己指的是什么。

果然，乔伊斯并未让他失望。

“β序列改变了吗？”摸摸，他了：“所以只要提取Zero的那一段基因链，将我的基因数据完全置换就行了。”

真不愧是我儿。

这个时候倒是毫不避讳自己对此的愉悦，托尼这么得意洋洋地想。顺手把手上的虚拟模型团了团，理成一段废弃数据扔星期五的回收站里，然后竖起一手指。

“所以，现在我们面临的问题只有一个。”他满意地宣布：“就是怎么行置换，而不会让你正在崩溃的基因一碰就碎成渣。”

“也就是说，我们需要能够稳定你现有基因的媒介。”

把手里的自动笔从托尼扔到桌上，差砸中他的脑门。班纳博士忽略对方絮絮叨叨的控诉，将他们一个小时的成果简成一句话，了乔伊斯的脑里：“听说九蛇手里就有这基因稳定剂？”

乔伊斯愣了愣。

“当然，这不是说我们自己就搞不这东西的意思，尤其是在有全纽约两个最伟大的天才的况。”

托尼端起手边已经冷掉的咖啡，伸手在他和班纳博士中间比了比：

“我们的意思是，既然有现成的，那我们就可能把更多的力放在提成功率上……你明白吧，反正你的时间也不多，能省一就是一。”

嗯……确实。

想起几次三番救了自己命的那几蓝药剂，虽然九蛇是个辣，但他们搞的这个东西的确还有用，乔伊斯很快，对这个方案没有异议。

只是——

“我手里已经没有稳定剂了。”摊了摊手，乔伊斯这么遗憾地开。他在加拿大的九蛇基地里总共得到了四支，已经全派上了用场，甚至不久之前在直升机上还一连用了两支才勉让自己看起来是个人样，如果早知那玩意儿这么有用，他当初就应该多搜刮一才对。

不过，这也没什么关系，只要是九蛇的东西，他都可以用抢这方法来解决。

显然跟他脑回路撞在了一起，托尼也没什么凝重的表示，轻松地敲了敲杯沿，顺着乔伊斯的思路提供了一个有用的建议。

“把鹰的号码发到乔伊斯的手机上，星期五。”

钢铁侠大手一挥，满脸都写着“爸爸罩着你”的快和愉悦：

“他告诉你去哪儿找那群神经病的。”

……

作为九蛇的前杀手，乔伊斯对老东家的了解完全来源于自经历。而为它永远的对手，复仇者们查起八爪鱼来，也丝毫不比这些曾经的嗨爪逊。

“坐标我已经发给你了，那里九成九是那些基因样本运输的目的地，基本能肯定跟那什么‘Z计划’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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