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打一个响指就能办到，但斯特兰奇还是睁睁看着乔伊斯将日记本放在火苗上，把它燃烧殆尽，并不曾手。他明白这是乔伊斯朝过去告别的方式，这个秘密将永远尘封在他们两个人心底最，无论是这次任务，这栋安全屋，还是这次跨越时间的遇见，都将对任何人都缄不言。

燃烧的灰烬四散开来，仿佛一场吊唁，又好似告别。

踩灭最后一火星，同时也将和自己有关的过去彻底封存。乔伊斯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中的灰烬，朝奇异博士的斗篷眨眨，瞬间，一直安静如的法小红就仿佛受到了鼓舞一般，刷一糊到了对方脸上，完全将着嘴角的法师弃之不顾。

“要不你还是跟我走吧。”

被斗篷蒙在脸上，声音听起来有些发闷。乔伊斯伸手给了对方一个同样的拥抱，并且介意在斯特兰奇面前挖他的墙角：“我比那个变戏法的好多了。”

你的脸有这——么大你知吗？

连角也开始搐起来，奇异博士了眉心，简直控制不住自己想一个法煎饼拍在对方脸上的手。但最终，他还是忍住了想要行凶的冲动，看着对方被小红淹没的影，微微叹了气。

“你知，我是你的第一个朋友吧？”

“所以？”乔伊斯挑起眉。

“所以如果难过的话，你不用装的这么像，说来我又不会嘲笑你。”

“……”

乔伊斯沉默了一瞬，语气听起来有想笑。

“我要难过什么？”他轻快地反问：“是难过Zero从来没有被任何人，哪怕是他血缘上生父当成人来看待过？还是难过九蛇让他亲手杀了自己名义上的亲爹？”

“如果这么代换能让你好受一些的话。”叹气叹得更明显了，斯特兰奇摇了摇：“你知的，你明明跟Zero是同一个人。”

“……”

这是一句再平常不过的陈述，此刻却如同投湖心的石。乔伊斯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哪怕奇异博士的斗篷依然遮盖着他的脸，也依然能够受到对方纠结在一起的眉心，和底未落完就已化的大雪。

他僵立半晌，最终慢慢伸手，抱了面前把自己劈盖脸遮盖起来的斗篷。不知是不是受到了他的心，法小红难得安静停在原地，任凭对方将整张脸埋柔的布料里。

“我在楼等你。”

扔这么一句，斯特兰奇转过，慢慢走了书房的大门。将斗篷和乔伊斯一起留在了后。

而在满地的灰烬间，乔伊斯握了双手，如同抓着唯一一稻草的溺亡者，肩膀剧烈抖动着，弯腰，泪第一次冲破了眶的阻隔，簌簌落。

他埋在斗篷中失声痛哭，就像立于冰原上的松柏，终于被太过沉重的霜雪压垮了脊梁。

第94章 手段

那天最后, 奇异博士在客厅等到乔伊斯从二楼慢慢走来时，那人脸如常，和平时别无二致, 只有略微有些通红的睛才能证明他离开时听到的哽咽不是自己的错觉。

“你一步打算怎么？”

朝斗篷招了招手，毫不意外看着它留恋地在乔伊斯上蹭了蹭, 才不舍地回到了自己肩。斯特兰奇嘴角了, 在半空画火圈，只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心的老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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