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实在太过荒诞！

且不说许桑衡诈死风险实在太大，就算他要诈死，在无人相助的况，他是如何骗过狱卒，骗过容望，骗过这天的所有人？

我百思难得其解。

可潜意识里，又有个声音在说，如果是许桑衡，说不定真的可以到。

我妒忌许桑衡，憎恨许桑衡，怕极了许桑衡。

可骨里，却又钦佩他。

他才是话本中的主角，若他当真要同我斗，我未必能斗得过他的。

我的后背起了一恶寒，以至于黑羽再次现时，我仍旧神思迷惘。

黑羽递给我一张字条，上面依旧是他歪歪扭扭的字迹，“听说你这几天都没怎么吃饭，为何？是不是没有吃药，又不舒服了？”

我住那张字条，直至皱，忽然扬声问他，“黑羽，你认得许桑衡吗？”

23、

你认得许桑衡吗？

你当初可有看到许桑衡的尸。

许桑衡份特殊，当初没有定罪就自裁于狱中，他的尸是由武德司负责理的，你有没有亲看到他被烧成灰粉？

我拿着纸笔，用焦急的目光看向他。

黑羽迟疑片刻，接过笔，在纸上一字一字写。

“你如此在意许桑衡，他是你什么人。”

这回，换黑羽一眨不眨地看着我了。

“是我义兄，亦是我…最恨的仇人。”

“北燕王派人传话，让我用许桑衡换他退兵，许桑衡到底有没有死？”

黑羽眸光轻动。

在纸上划两字，“若死？”

“若死，我就派人去搜集好证据，如实报给北燕王。”

“若没死？”

“我就派人去搜查他的落，一旦找到…”

我没有迟疑，“再杀他一次！”

我这话虽有试探黑羽之意，但并不作假。

虽我承认，许桑衡死后，我成日惶惶不安，失魂落魄，当我再次被他的鬼魂抱到怀里时，竟会有久别重逢的动…

但这只属于死了的许桑衡。

他若死了，我们两世恩怨便就此扯平，可他若没死，我定要再杀他一次，他诓我骗我，想必又要利用我的真心，以谋诡计陷害于我，我容不得他。

我闭了闭，将黑羽之前落的药拿，“还有，告诉我，这个药是怎么回事。”

“我找从军大夫看过了，这药乃是镇痛之药，你随携着这药，究竟为何，许桑衡的事，你到底知多少？”

“告诉我，否则今日，你不了这营帐！”

我了命令，帐外亲兵很快就将营帐团团围住，黑羽纵然武功再，也不可能全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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