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敲匈人一个闷，将他们彻底打服，然后再用互通有无的贸易，让他们逐渐依附于大齐。等他们习惯了换，便也没有动力提起刀了。毕竟与大齐战，这些匈人并不是毫无损失的。将这规矩立来，等到一代的匈人生，便不会再有人愿意将脑袋别在腰带上过日了。

顾若清说完，屋里陷了沉寂，几乎是落针可闻。她受到萧景睿的沉默，忍不住挣扎着坐起，转过看着萧景睿的脸，有些忐忑，“殿，我这个法是不是太过于荒谬了？”

萧景睿自然明白顾若清的意思，他伸手摸了摸顾若清的脑袋，温声，“你还有夫君在呢，若清，倘若真有一日可以让那些匈人低听话，如何将这设想变为现实，可就给你了。”

听到萧景睿如此认真的评价，顾若清有些不好意思，“可是我想的还是过于简单了，那些匈人已经习惯了不劳而获，毕竟烧杀抢掠可不用付什么换，如何让他们心甘愿的遵从大齐的规矩呢？恐怕还是得有一场恶战，让他们彻底明白，靠武力是不可能获利的。”

他要顾若清的名字堂堂正正地载史册，千年万岁，永不褪。

萧景睿看着顾若清明亮的睛，定了决心。他要他的若清与他并列在史书之上，千年之后，后世之人将仍然记得顾若清这个名字，但绝不是只因为帝王的。人们记住和怀念的，会是开贸易、筹算、经韬纬略怀天的传奇女顾若清。他要一把刀，踏过北疆的边境，让那些匈人低颅聆听顾若清的每一句话；他要一支笔，划破世俗的偏见，用锋利的笔彻底搅碎这世对女的桎梏。

顾若清，似乎很是期待。萧景睿则看着她，心中柔得一塌糊涂。

历史河如黄沙漫卷，无数英雄人都埋藏在其中。而曾经许多如明珠一般的女，甚至连泛黄的书页都不曾登上。萧景睿自认是个明事理的储君，他日登上帝位，定然会励图治，青史留名。可是若清呢？到了百年之后，后人是不是只有翻皇室的玉碟，才能隐隐窥见她的名讳呢？

萧景睿看着她，中绪翻腾，几乎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能遵从本心，“若清，你方才说的这些，我似乎从未想过。世世代代王朝的更替和稳固，都是踩在白骨和鲜血之上。倘若有人能够结束这一切，我想，对于那些边境的百姓，甚至是对于一些匈人而言，都是功德千秋的好事。”

一遍。我想了很久，终于想来一个办法。我要用这贸易，在边境画一条看不见的线，我要让匈人自此仰仗大齐生存，生生世世再也提不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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