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芜，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就算你这个孩生来，也不可能再同太争夺。”淑妃的视线又停留在了叶芜的肚上，似乎勾起了些许以往的回忆，难得升腾起了一丝怜悯之心。“这个孩与你缘分太浅，既然如此何必求。你有了的机会，以后，便忘掉这里的一切吧。不要同这里的女人一样，人不人鬼不鬼地活着了。”

替罪羊

“殿，我的人在蜀中韦家那一带了守了一个多月，总算抓住了一脚。”顾元洲坐在书桌那，兴奋地说，“照殿的意思，我们的人密切关注着蜀中的码。这漕运一行向来分为官运和私运，从前我们只是盯着那几家民间的船行，没有发现动静，直到殿指把目光放到了官运的上，果然发现了其中的猫腻。”

“官家所运营的漕运船行，船上面所运转的货都是有数的。多少斤的货装在船上，这船吃有多，经验老的船夫一便可以看来。虽然来往的账上的天衣无，可是我们还是发现蜀中码的几艘官船，其账目记载的货的重量与那船的吃程度差异大。因此便断定，这几艘船上必然藏着不在账上的东西。”

“倒是个好法，顺着那几艘船，你们可发现了那些东西的去向？”听到这里，萧景睿赞同地，顾元洲脑灵活，连带手底的人都机灵许多。居然能想到利用船的吃程度来判断船上货与账目的是否一致。

“那是自然，盯准了目标，我的人怎么会轻易跟丢？”顾元洲抬了抬，颇为自得。“就照这条线查去，殿猜我发现了什么？怪不得我们的人费了这么大功夫才发现一些端倪，那东西居然是藏在面粉堆里的，他们私底的暗话叫白面。”

“白面？”萧景睿明白了些什么，“你是说，在装面粉的袋里面再放置一个袋，里面才是私盐，而外面一层则还是面粉。任凭怎么查，哪怕是将那些货截了，旁人也轻易发现不了什么。”

“正是如此，这事的人还算是比较谨慎，也不知是谁想来的法。”顾元洲摸了摸，推断，“各地的产不同，往来运输的东西自然也不同。从账面上看来来往往的都是不同的产，但实则有一些产的里已然被替换成了私盐。”

“船到码，就会有人来接应，漕运司的人则会掩护。我之前一直不明白，这些私盐如何卖到那些百姓手中的，这次也一并搞清楚了。殿可知，无论是哪个州郡都有一些颇有名望的世家大族，这些大族家中或有人在朝中仕，或有人随军驻扎。但无一例外的是，他们应当都和慎郡王有着千丝万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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