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导致先前还能互相制衡的局面，早已被他逐个打破。

他小的时候为了活去，为了一吃的，甚至还对着人们跪学狗叫，以此来逗得他们开怀，获取饱腹的。

但其中，只有裴相和跟周弼自己清楚。

她以为爬上龙床，成为妃嫔，就从此份尊贵，这样的结局，远比当裴相和的对，受尽世人的白与嘲讽要好。

他猜到裴相和在大晟王朝几乎是一手遮天，也猜到皇帝不过是明面上的傀儡，真正能够影响朝廷局势的人是裴相和。

这可是皇上！！！

沈非空心的惊讶程度同样不少。

原来不是。

张有德怒瞪着裴相和，想要提嗓来一句‘大胆’，却怎么都不敢开。

这个认知，让周弼的害怕加重。

发狂（十）

早知如此……

张有德：“……”

周弼谄媚地笑着：“是是是，裴掌印说什么就是什么，朕就是醉了。”

他们之间，弱的从来不是裴相和。

这十年间，被裴相和铲除的家族多到一只手都数不过来，他将那些碍的，碍事的，全都一一除。

周弼是从小被打骂惯了，本不会觉得跟裴相和跪是屈辱。

张有德缩在一边，看着周弼跟裴相和跪求饶毫无尊严的一幕，震惊得说不话。

早知如此……她当初还不如听从太后的安排！

费时间在这小事上而已。

王婵：“……”

沈非空：“……”

但他一直以为，周弼跟裴相和是互相依存的关系。

周弼这个皇帝，当年是靠着裴相和才能坐稳的，纵然在位三年，也无心经营朝政，培植势力，得到来只是个空架。

裴相和居临地望着跪在地上的周弼，听着他不断求饶的声音，无视殿中所有人的反应，只扯着角，缓缓蹲，虚虚把周弼搀扶起来，而后又很快回手，像是碰了什么令人恶心的脏东西一般。

她以前只以为裴相和是权势滔天，却不知晓竟是恐怖如斯的地步。

所以此举在他看来，并未觉得有什么。

他们都在想，皇上为何如此怕裴相和？

裴相和望了一旁的张有德跟王婵，他嘴角的弧度，在两人看来恍若炼狱走来的森森恶鬼，令人浑发寒：“晨妃，张有德，皇上醉了，你们该扶皇上回安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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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想来，王婵简直快要悔得都青了。

王婵惊得失声。

这是皇上……

他角上扬，瞳里泛的光，依旧是冷的，轻声：“皇上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