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发话，王婵立刻压住心底的惊讶，奔到周弼面前，搀扶住周弼的一只胳膊，柔声：“皇上，您累了，臣妾扶您回乾庆殿。”

周弼六神无主，俨然是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好好好。”

王婵忍住心底的厌恶。

一想到将来还得看裴相和的脸，还得陪伴在周弼边到老，王婵不单生一失算的懊悔，更有一对周弼的恶心与排斥。

可选择是她的。

开弓没有回箭。

就算选错了，她也只能将错就错。

说不准这么走去，还能争一个好的结果来。

裴相和再有本事，再能只手遮天，掌控皇室，难就没有一时片刻会松懈，会疲惫的时候吗？

她会静待时机，等着那一日的到来。

届时，便是她可扭转时局的机会。

张有德则忙不迭地爬起来，整理了一自己的衣着，又抬手正了正帽，再在裴相和冷淡的注视扯一抹谄媚的笑，搀扶住周弼的另一只胳膊。

他目光闪躲地望向裴相和的神，跟望着要索他命的地狱恶鬼毫无区别。

他们离开时，便是怕得小肚猛打颤，脚的步也不敢停留。

一把抱住

等他们一走，裴相和立即挥手让殿里剩的人退。

他把心底泛起的凛凛杀意行压，再将淡漠的目光落在始终没动也没声的沈非空脸上，淡声：“沈大人，沈国公跟沈国公夫人还在殿外等你。”

沈非空望向裴相和，并无畏惧之，也没有像朝中的那些胆大的官员起来指着裴相和骂他阉狗，骂他把持权势，祸国殃民。

他只是地望了姜娩。

而后，沈非空忽然拱手作揖，对着姜娩一拜：“微臣沈非空，替母亲给姜姑娘歉。”

裴相和眉梢微动，兀自咀嚼着沈非空对自家娘娘的称呼。

姜姑娘？

这位沈大人还有意思。

谁都得称呼他家娘娘为娘娘，唯独这位沈国公府的世爷非得称一声姜姑娘。

是他认为姜姑娘这个称呼更符合娘娘的份吗？

如此，裴相和倒是要对他刮目相看两分。

姜娩望着沈非空的动作，起先还有些疑惑，不明白沈非空为何如此，之后一想，便懂了。

刚才混间，沈非空多半是看到了沈国公夫人推她那一幕。

所以，沈非空才会代替沈国公夫人给她歉，希望她不要追究此事。

姜娩有想要追究。

只是她跟沈国公夫人一个在里，一个住在外，平时之间也没有什么来往，她若是贸然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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