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策！

纵然没有这回，也会有回。

他也觉到了周弼这半年来愈发不安分。

裴相和轻笑：“娘娘不用跟才歉，况且，娘娘也没有保护才的义务。”

自保没错。

小皇后是能耐的。

裴相和敛目，将心底浮起的异样压。

呵！

她会想办法尽可能地对他多照顾一些的。

若不幸再有次，她也一定能想更妥善的解决办法，比如……装。

可真好哄。

裴相和不反驳，顺了周弼的意，让张有德得势，这一切，不过是他刻意为之罢了。

“乾庆殿一事我很抱歉。”

姜娩自是不懂裴相和的算计，只是他的话，让她愈发愧疚：“裴掌印，我同你保证，仅此一次，不为例。”

很纯粹的善意。

皇上不会真的拿裴相和如何，却可以随意置她的死活。

这就不愧疚了？

姜娩又：“我的确没有保护你的义务，但我不应该落井石，这事说到底，是我对你有愧。”

她再傻都看得当时的局面对裴相和不利。

竟能在无形间挑动他多年如死一般的心绪。

他日若有挽回的机会，她定会帮他。

善意……

正好，他也想看一看，摆脱掉自己钳制的周弼，又会把大晟王朝治理成什么模样，说不定放任权势，放任周弼胡为，又是另一番令他更愉悦的景象。

娘娘想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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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相和嘴角的弧度加，这回连底都染上两分笑意，见她满心忏悔的样，：“娘娘没错，也无须疚。”

“害你被夺了批红一事的权力，是我不该。”姜娩的语气很真诚。

但为了自保害得裴相和失势就是她的问题。

裴相和愣怔。

本就是皇上在借机发难。

只是那会儿事突然，她第一次面对两难的境地，一时没想到还有这样的解决办法。

想罢，姜娩又觉得这法好极！

裴相和的眸浮现一波动。

老这样把持权势，把控前朝后的一切，裴相和乏了。

她暗暗在心底发誓，类似乾庆殿那样的作为，她绝对不会再。

只是就目前而言，在弥补这件事对他造成的损失前，她的首要条件是得先活去。

多么奢侈又多么无用的东西！

但她也得自保。

他在她的上觉到了。

他既敢给周弼削弱他的机会，就担得起后果。

姜娩：“你说得对。”

见他不语，姜娩愈发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