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到的娘切了声，嘟嘟囔囔骂：“我那是上供给菩萨的，你懂个。”

“大野婆，你话别说的太满，你是不收钱，那你没捞什么好吗？”

这话还带人攻击，大野婆一听就不乐意了，骂人骂不过，脸憋的通红，只蹦来四个字：“你懂个！”

最后一句话指的是谁，显而易见。

话一转又回到了自己上，宋玉珂低得更低了，等大野婆骂完，接着话解释：“那天日好，我和猴玩得来，山也去了，大家一起玩的，没有特意请大野婆。”

等不到柳山青开，罗姥只能先开询问。

大野婆难堪的表瞬间缓和了，即便是辩解，这表面话也是很好撑起了大野婆的面。

“你这么威，不如去联防队门卖d粉。”

这一句话说的好像在怪元老堂没用。罗姥面上挂不住，也不愿意再开了。

还没飘上来，她先笑了笑，“苦丁好啊，清降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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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姥收回目光，像是应和：“便宜货。”

大野婆不是给菩萨的，还是自己，她早就看不惯杜江蓉连任时候的风气了，继续控诉：“……十万二十万，现在一百万都能买同堂人的人命了元老堂不公正说什么元老堂，什么事都讲利益，讲钞票……说真的，还不如散了算了……”

“大陆的事怎么样了？”

方寸目光撇向宋玉珂，意有所指：“我可听说了，有人给你包了林场打猎，这一场不得一二十万，你是一没算去啊……怎么？屋里的野猪不是还叫我们去参观过吗？腥臊味儿这么重，也不知你怎么过的日……”

语气却淡得好似生气了，几个人面面相觑，最后看向了柳山青，柳山青古井不波，手里的茶好像一瞬间变得特别引人，一句不开。

方寸轻嗤一声：“话事人就是能者居之，谈什么公正？当年阿蓉和乔家抢话事人的时候，从城北打到城南，这事都是睁一只闭一只的，怎么到新世界了，就变了？打不让打，骂不让骂，比什么？比谁会拍？”

“十姑确实过分了些，现在不比以前，闹去了联防局多不好看，都是有有脸的人，这不是让联防局抓了我们的错。”

大野婆一拍桌，也毫不客气地开骂：“早年不就是你们说的，要公平公正一个两个谁没收阿蓉的钱？我敢说我没有，你们敢吗？就你方寸收的最多，前几年你分三十万，分二十，别以为我们都不知。”

娘好了香，回过来，视线从宋玉珂上一扫而过，看向罗姥：“罗姥，这事得公正，别让底人寒了心。”

柳山青：“先说我不在的时候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