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是不是没有检查清楚？要不要再检查一遍？”

又得寸尺。

宋玉珂一步一步地试探着柳山青的底线，她似乎已经摸到了一柳山青的脾，不说话就是可以前。

“我诚心很足的。”

问候各位来的。

-

宋玉珂中环路的时候已经是午了。

柳山青到底没有再次“检查”，也没有彻底相信宋玉珂，大概是自己真有魅力，又或许是柳山青留着她还有些用……诸如此类的想法在宋玉珂脑里不停的盘旋，却得不到一个结论。

但这些都不重要，宋玉珂很快就不想去猜柳山青到底在想什么了，她能全须全尾地走来就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

中午饭吃完，在观音庙里和柳山青面对面坐着喝了半壶茶，聊了聊这几天发生的事，等到黑衣服来通报元老堂请人，宋玉珂就跟着柳山青一来了红茶铺。

红茶铺里的线还是一样的多，喝打牌嗑瓜，门两边专门送消息的小电车一掉就混了车之中，尤其是六一的几位八角帽，个个努目撑眉，又明目张胆地盯着宋玉珂跟在柳山青后面风得意。

门一关，包厢里面的茶座围坐了六位年纪差不多的老太，大野婆最面熟，也最，见了柳山青和宋玉珂，抬手招呼。

“来了，过来坐。”

“刚回来就赶过来，这是来给人找场了吧？”

说话的是一位窄脸的短发老太，金银叠在手腕间，鼻两侧皱纹陷，语气不是调侃，而是怪气。

宋玉珂听说元老堂里只有一位特别不喜柳山青，猜测她就是站队十姑的方寸。

一间师太和娘很好认，一位穿青袍，一位手带彩珠串，项佛牌，手背上是看不懂的符文，双手并指举香，抵在额拿了放，放了拿，嘴里嘟嘟囔囔念着听不懂的经文。

大野婆和孟凡坐在一边，最中间坐着罗姥，皓首苍颜，行动缓慢，冲茶的手却稳稳当当，端茶倒的姿态都给人一很稳的觉。

宋玉珂观察到所有人的都偏向她，就连方寸说一句话，都要看她一，似乎在揣她的神。

“问候各位来的。”

柳山青落坐在罗姥对面，罗姥的茶端到半停住，柳山青却像是没看到似的，拉开了旁边的椅，示意宋玉珂坐。

罗姥重重敲茶杯，茶淋漓，三角一抬，就定定落在了宋玉珂上，大有一你敢坐试试的觉。

宋玉珂便没有往前走去了，站在柳山青后面，恭恭敬敬地低垂着脑袋。

柳山青似乎才反应过来罗姥给她倒了茶，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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