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话。”白薇笑弯弯。

他。

阿方索甚至来不及拉住她，人已经消失在了他的目光中。

“这样吗？”阿方索勉为其难地同意，“那你念念。”

白薇忽然灵光一闪：“你等我一。”她腾地站起来，小跑房间。

“什么是童话？”

“谁说小孩才听童话的！”白薇瞪圆了，很是不忿，“我就很喜童话啊。”

“曾经在某片大陆上，有一罕见的蓝蝶，它有迷幻人心的能力，能编制令人神往的幻境。多城中，就隐藏着这样一只蓝蝶，她来寻找她的孩……”

白薇的声音轻缓而温和，奇异地安抚了阿方索上刺骨的疼痛。不得不承认，她很会讲故事，他甚至有一瞬沉浸在了那个童话的世界里，虽然那个世界有许多他无法理解的东西，比如，什么是歌剧，什么是戏团，为什么戏团的主人竟是一会说话的狮，为什么衣针可以走路，为什么泉里的雕塑喜赌博……

薇跪坐在地毯上，趴在床沿看着少年：“饿吗？要不要吃什么？”

哪里都疼，心脏尤其疼，疼得他要炸开了。

“哪里疼？心脏好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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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方索倔地说：“现在就没那么疼了。”

躺在床上的少年愣了愣，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白薇笑了：“这么神奇吗？”

阿方索摇了摇。

“还疼吗？”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脚步声咚咚咚地从走廊的另一由远而近。她回到了房间，手里捧着厚厚的一摞书本。

“第一个故事，”她装模作样地念了起来，“蝴蝶夫人。”

白薇皱了皱鼻，有些懊恼：“如果我会止疼术就好了，以前和女巫打的时候，应该向她们学一学。”

“那你陪我说会儿话，我就不疼了。”阿方索说。

“这是什么？”阿方索惊讶地看着她把手里的书摊在地毯上，那些书本致又漂亮，封是他从未见过的材质，封上的文字也是他看不懂的。

但是不要，她在心里说，这样的疼痛不会持续太久了。

“童话就是幸福好的故事。”

白薇翻开一页，正好讲的是北奥尔滨奇闻轶事，她正要读声，忽而心念一动，合上了书。

阿方索有些不兴：“我又不是小孩。”她总把他当成小孩。

白薇从那一摞书中挑了一本：“想听哪个，我念给你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