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的。”白薇说。

这，千面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原来你早就想好了的。”这才是她的目的，一步步诱他走到这里，然后诓他上贼船。

微风过，窗外树影婆娑。

千面失笑：“那你凭什么认为，他没有了心脏还能活去？”

我知有个不错的地方。”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也不是不能活。”白薇垂睫，淡，“如果有人愿意给他一颗心脏呢？”

二楼的走廊上，有个安静的人影席地而坐。

千面一瞬颓然：“你这样，到底值不值？”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亡命徒。

chapter24 童话

“哪里？”千面侧目。

“况且，事未必糟糕到那个地步，你说是不是？”

24

“我知。”白薇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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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薇却不着急说那个地方，她不不慢地抛了要求：“只是我有两个条件。”

千面闻言，立刻皱起了眉：“你知你自己在说什么吗？取走地火倒在其次，你拿什么保证他一定能活去？他的心脏早已被地火烧得千疮百孔，本就活不了几年，就算现在把地火从他上释放来，也没法保证他能活得更久，充其量只能减轻他的痛苦。”

她连命都不要了么？

这仿佛是午后最平常不过的一场谈话，甚至连分歧也没有持续多久。

白薇轻轻笑了：“一命换一命，也算公平。”

千面颔首：“你说。”

千面的瞳孔中变换了无数绪：“你到底……”

顿了顿，千面似有些不忍，于是缓和了语气：“我能理解你的心，但这就是事实。”

他悄悄地挨着栏杆，意识用毯裹自己焦黑的躯。他低着，看着自己尚未愈合的丑陋的，心酸涩难当。

谁知白薇平静地说：“想过。”

千面惊愕地瞪大了睛，仿佛在看一个疯：“那给心脏的那个人怎么活？”

“所以，我需要你帮我。”白薇定定地望向千面。

“我要取走一蓬地火，我还要阿方索活着。”

“你想过，或许地火离开他的心脏就会到烧吗？即便能把地火从人剥离，可能也难以脱离他的心脏。”千面毫不留地说，“甚至，如果需要取他的心脏才能完成地火的转移，那时候你打算怎么办？这些问题，你想过吗？”

是为他值得，还是为诺兰？

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