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知你没死。”白薇说，“国王令要把我们的尸带回去。”

阿方索看着她：“噢，原来这些天你去了王。”

白薇皱起眉，这是重么？

少年又：“要带回‘我们’的尸？”

“‘我们’。”他细细地品味这个词，接着笑了起来，“薇，你彻底被我拉了。”

白薇冷笑：“那可不一定，我现在就可以一走了之。”

“你不会。”阿方索说，“否则你就不会回来了。”

白薇一时语。

山崖上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蹄声。

“现在能躲去哪里呢？”阿方索叹了气。

他握住白薇的肩膀，猛地一用力，两人齐齐没中。

白薇没想到阿方索的力气竟这样大，一时没有防备，就这么被拉了潭。

潭比表面看上去的要得多，阿方索带着她一路向潜游，最终落在了潭底的石上。包裹着白薇，令她的五变得迟钝，蹄声已彻底听不见了，视野范围仅余微弱的月光，以及畔少年带笑的眸。

“原来你不会游泳啊。”少年凑近她的耳朵，吐了一串泡泡。

白薇悔不当初，她就不该回来。

少年仿佛听到了她的心声，笑得越发快。

“晚了。”他搂住白薇的脖，好心地渡了一气给她。

“现在反悔，已经晚了。”

08

chapter08 鸟

潭之外, 人声、蹄声响了一夜。直到晨曦透过层层波洒落在白薇的鼻尖上，外的动静才渐渐退去。

绷了一夜的神经松弛来，白薇动了动胳膊, 却被边的人住。

“别着急。”阿方索凑了过来, 吐一串泡泡。

白薇皱眉看着他的嘴一张一合。就是这张嘴，昨夜给她渡了无数气, 她忿忿却不敢言, 毕竟那可是救命的氧气。

阿方索似乎误会了她中的恼怒：“他们还没山。”

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我的耳朵很灵，听得到。”

白薇将信将疑，但还是决定再蛰伏一会儿。

又过了许久, 白薇终于没了耐，一把拨开阿方索的手，用力向面蹬去。这次, 少年没有阻止。

重新得见天光的白薇大呼着新鲜的空气, 四周已不见守备军的影, 看来他们早已离开。

阿方索也浮了面，他灵活地游到岸边, 转看白薇笨拙地扑腾四肢, 忍不住笑了声, 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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