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她不愿再回到那个冷冰冰的塔楼，她想就这么和诺兰在一起，蜷在这方温的无人打扰的虚空里。

白薇一时恍惚，仿佛时光倒退，她又回到了刚刚来到鸟居的时候，她与诺兰就这么相安无事地生活在同一片屋檐。

诺兰什么也没有问。在她把自己收拾妥当后，他也没有着她离开，哪怕此刻鸟居就停在查令街58号的虚空里，与她所居住的塔楼仅一窗之隔。

诺兰看着她，平静地说：“如果你要问是否有名叫‘拉诺萝拉’的异生，那么很遗憾，我在我所活着的岁月里并没有见过这样的生。”

她想起利扎看着她的睛时，那副见了鬼的模样。

诺兰从报纸上抬起。

白薇愣了愣，她没想到诺兰还留着她的房间。

“薇，拉诺萝拉只是一个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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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薇想了想，说：“像……歌剧的某一个片段。歌词听不清，但觉唱的是一段很悲伤的故事。”

这是一个奇异的夜晚。

“如果你累了，可以去卧室。”诺兰的视线没有离开报纸，“你的房间还和原来一样。”

“诺兰，”白薇啜了一，“我惹上麻烦了。”

白薇看着诺兰那副不为所动的模样，好似无论她闯了多大的祸事，在他看来都不过是小事。

白薇坐在诺兰侧，回忆起今夜不同寻常的所见所闻。

“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拉诺萝拉？”

这些衣服白薇不陌生。这是她暂住在鸟居时，诺兰给她准备的。

“我也不知他为什么突然发狂。”白薇在沙发里蜷成了小小的一团，“他看上去……很害怕我的睛。”

他穿着家居服，半倚躺椅里，很是闲适地翻阅着今日的报纸。

但也只是那么一瞬间而已。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诺兰，你知拉诺萝拉吗？”

诺兰摸了摸，没有对她的睛多评价。他问起了她描述的另一个细节：“你说，那个时候皇家剧院传来了歌声。还记得是什么样的歌么？”

诺兰：“这不要。”

白薇沉默了半晌。如果这个世界上并不存在拉诺萝拉，那么为什么利扎死前不断地重复这个名字？

“不是我杀的。”她脱而。

她正疼该拿那衣服怎么办，衣服鞋上沾满了利扎的痕迹，其中不乏明显的血迹。诺兰悄无声息地解决了她的烦恼，还给她送上了一净的衣服。

“克勋爵的侍从死了？”

白薇睫一颤。他什么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