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兰说：“虽然并没有你所认为的拉诺萝拉存在，但这个世界上确实存在着某些生，它们能够迷幻人的神智。”

白薇茫然地抬起来。

“克勋爵的侍从和你的戏团朋友也许正是被这生夺取了某一个片段的神智。”诺兰耐心地解释，“这类生要想控制他人的神智，通常需要一些媒介，比如气味、图像，或者，声音。”

“声音？”白薇缓慢地抓住了重，“比如……歌声？”

诺兰：“那个生也许选择了拉诺萝拉作为它的标志，并通过它最擅的歌声作为媒介，以此蛊惑它的猎。”

白薇中越来越亮，脑中混沌的线索终于有了绪。

利扎赶着载有小麦克的车正要穿过松胡广场，未料听到了那个未知生的歌声，因此涣散了神智。而正在他失去意识的空档里，有人打开车门，带走了小麦克。

安格鲁驾着海藻车等在皇家歌剧院外时，应该也听到了相似的歌声，于是失去意识错过了离场的白薇。

只是歌声蛊惑利扎为的是带走小麦克，那么蛊惑安格鲁又是为了什么？

白薇没想明白，反倒打了个呵欠。她还要再问，却被诺兰打断。

“很晚了，你该睡觉了。”他拿走了她手上凉了的，“还有什么问题明天再问也不迟，我总在这里，不会像某人无端端地跑掉。”

白薇轻咳一声，心虚地别开目光。

她听话地站了起来，往窗边走去。窗外就是查令街58号。越过这扇窗，她就能回到她的塔楼。

“诺兰，”她回，“谢谢你。”

诺兰也站了起来，走到白薇跟前。

“还有一个事。”他说。

“什么？”

诺兰忽然抬手抚上了她的脸。

白薇一惊，但她没有躲开。她就这么任诺兰用拇指挲着她的角。

诺兰说：“我想应该有很多人对你说过，你的睛很漂亮。”

白薇怔然。确实有许多人这样说过，费舍尔赞叹她的睛如星辰，松胡广场的木偶师翁也赞过她的睛。

但是更多的人排斥她的黑瞳。因为她与他们不一样，于是她的黑睛就成了诅咒，成了贝拉夫人攻讦的对象，成了利扎里的鬼。

今夜，诺兰夸了她的睛。

费舍尔的赞叹于不可告人的望，翁的溢之词则多源于礼节，而诺兰不同，白薇能受到，诺兰这番话的真诚。

他喜她的睛，所以他赞了它们。

白薇正要谢，未料诺兰俯，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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