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和从不烟。打火机不是父亲的。

“念念，来吃东西了！”姚臻在餐厅里喊了姚念的名字。

姚念了泪，大声应：“来了。”

她平静地把那朵纸玫瑰扔了桶，毫不犹豫地了冲键。

“大五红”与红豆饼

在一微妙的气氛里，姚臻与姚念共同迎来了从国安德森癌症中心回来的王家和。

王家和这次回来，比去之前又瘦了一大圈。他从行李箱里拿答应给姚念买的英文版百科全书，笑盈盈地递给姚念。

“你看，爸爸一直想着你呢。”

望着王家和清瘦的面颊，想起那个遗落在卫生间里的打火机，姚念忽然异常想哭。她扑王家和怀里，泪瞬间决堤。

“怎么了念念，爸爸这不是回来了吗？”王家和心疼地摸着姚念的发。

姚念依然止不住哭泣。她压抑了太久，此刻索放开嗓哭了起来。面对失控大哭的姚念，姚臻与王家和都束手无策。

“念念，发生了什么事吗？”王家和问。

姚念这才泪抬起来。姚臻站在王家和旁边，脸上笑着，心里却发怵。姚念抱着百科全书，摇了摇，说：“没什么，就是太想爸爸了。”

姚臻这才松了一气，招呼大家一起吃饭。姚臻今天没有那条新手链，也没有涂亮晶晶的膏。她只穿了一灰的家居服，把发扎成一把尾。看见王家和，姚臻总是心疼的表，但在转过去看手机的时候，嘴角却忍不住不时地上扬。

“怎么样，这次靶向治疗之后有什么觉吗？”姚臻摸了摸王家和的脸。

王家和勉地笑了一：“还行吧。我希望能有好结果。”

“什么时候再去？”

“再过半个月吧。”

“这么快？”

“嗯……我找了个牵线的人，打算转手几邮票。”王家和脸上几分无奈与不舍。

王家和有收藏邮票的习惯，手中不乏品。其中一张最为厉害，叫“祖国山河一片红”。原本需要发行的版本因为尺寸问题行了改版，但是改版前的错误版本中，却有几张差错了市场。这些错版的邮票被称为“大五红”，在数十年后成了收藏界的品。姚臻听说过，一张错版的“大五红”，前阵在佳士得开了八百万往上的价格。听到王家和要把邮票卖掉，姚臻心里猛然颤抖了一。

“我们没有钱了是吗？”姚臻警觉地问。她知王家和对于那些邮票的珍程度，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刻，绝对不会手。

王家和坦然地说：“这东西留着不能换成钱，终究是没什么用。以后你和念念还要生活，还是换成钱更稳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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