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家里早餐喝的鲜，又从国产鲜变成了鲜。

其次，母亲买了新的手提包。

最后也是最令姚念惊讶的一是，姚臻又开始录音棚唱歌了。有几次姚念去书房拿东西，路过姚臻的录音棚，总能听见姚臻在里面的歌声。唱的是江珊的《梦里乡》，尤其是“为何没能个，你盼望的新娘”这一句，尤其婉转动听。

姚念不仅没有遗传到姚臻的貌，也没有遗传到姚臻的歌。姚念对音乐并无，在门外听了一会儿，也就径直回房间看书了。她有许多厚厚的儿童百科全书，都是父亲给她买的。并且父亲还答应她，等这次从国回来给她带一本英文版的百科全书。姚念很期待父亲回国，只想让时间早些过去。

姚念在心里默默计算着，父亲已经国四天了。还有十天，父亲就可以回来了。她上校服的外，坐在餐厅里吃早餐。

“念念，你过来。妈妈新给你买了件羽绒服。”姚臻兴奋地说。

母亲拿一件浅灰的羽绒服，姚念看清楚了，是开的那个牌，专柜一般都在奢商场的一楼。

“妈妈，这个应该很贵吧？”姚念小声问。对于这个牌的价格，姚念是知的。母亲之前又许多件，连吊牌都没有拆。在父亲确诊胰癌一段时间后，母亲叹着气把一些没拆吊牌的贵价衣服放到了某二手网站上卖。

姚臻今天显得格外兴，回答：“贵是贵，但是买都买了，你就穿着。”

姚念穿上这件衣服，却总有一别扭的觉。

“妈妈，太贵了。”姚念又一次重复。在这个节骨，她认为全家都是应该省钱的。

姚臻一边在面包片上抹面包，一边笑：“该省省，该。现在不钱，难要等到六七十岁再？那时候穿了漂亮衣服，了漂亮首饰，也没人看了。”

姚念注意到母亲又买了新的手链，在手腕上闪闪发亮。母亲之前已经很久没有买这些首饰了。

她心里纳闷，不知母亲为何忽然手阔绰。

“念念，今天午学校的课是四半结束对吗？”姚臻一边喝着，一边问。

姚念把最后一面包吃掉，：“对。四半结束，校车到家差不多快五钟。”

姚臻笑了笑，说：“好的，你去吧，别迟到。”

姚念坐上了校车。她觉得最近母亲的心忽然变得很好，又开始有心把她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而不是像父亲刚刚患病那阵那样唉声叹气。那时候，姚念不止一次听见姚臻拿着电话对着另一的闺诉苦：

“我的命怎么就这么不顺。我当时明明有那么多选择，为什么偏偏选了这一个。现在这况，我也不好就离开。这不就是把我放在火上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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