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珩觉得自己浑发，严煜扑在脸上的呼凉凉的，让他忍不住地想去靠近。

大课间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同学们都陆陆续续地回了座位，严煜退回到自己的位置，只是睛仍然牢牢定在江珩上，他看着江珩的耳朵越来越红，终于忍不住笑声：“怎么关键时刻，你又去了？”

江珩飞快地瞥他一，从严煜的角度看过去，倒更像是江珩对他翻了个白。

临近上课时间，班里逐渐安静来，严煜的视线在他脸上稍作停留，又顺着脖颈的曲线一路向，几乎把他全都描了一遍。

江珩没有转，但也清楚受到了严煜的凝视。

“别看了，”他一作气转，在碰到严煜的睛后又跟电似的弹开目光，“老盯着我看什么。”

“好看，”严煜眉梢轻挑，“你也没少看我。”

“我看你那是欣赏，”江珩小声反驳，“你看我跟要吃人一样。”

“还没呢，”严煜终于转回面向前方，“慢慢来。”

落日金光透过蓝的窗帘照来，江珩在桌上趴着写了会题，空看了手表，还有五六分钟自习课就要结束了。

他用袖遮着半张脸，一双睛盯着严煜的侧脸，低声说：“你今天来不来上晚自习？”

“一般不来。”严煜也不转地答。

“那今天可以破例吗，”江珩趴着凑过去，眉遮在薄薄的刘海面，睛绒绒的，“今天我要上晚自习。”

严煜低看他，底一片沉静，这样淡淡地投视线，总会给人一说不的压迫。

他盯着江珩看了一会儿，突然抬起手，呼噜了一把他的发。

“嘛，”江珩的发被撩到脑后，额前毫无遮挡，能清晰看见他里盈着的光，“我了发胶的。”

“看着手很好。”严煜盯着他的睛说，“今天晚上我来。”

“行，”江珩直起腰扒拉自己的发，整理了两，铃声和大家收拾东西的稀里哗啦声一起响了起来，他书包，站起来的时候趁摸了一把严煜的发，“晚上见！”

跟人一起走班门，林眠已经靠在教室外面的走廊里等着他了。江珩背着书包蹦过去，从兜里拿小青蛙：“这个怎么的，教教我呗。”

“喜？”林眠笑了一，习惯地去他的脖，“你喜什么样的，我回再给你一个。”

“好玩，”江珩哼着小曲儿拧发条，“我要学技术，不要现成的。”

“那我教你，”林眠低打量他，语调平平地问，“今天怎么了，有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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