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江珩差咬到，“不是你要的嘛。”

“我要什么你都给？”严煜上摆在桌上，偏看向江珩，“你为什么喜我？”

“什么为什么，”江珩的气全涌到脸上，不用照镜他都知自己肯定脸通红，小声辩驳，“你怎么这么喜问为什么。”

他移开视线，听到严煜很轻地笑了一声。

“你追我呢，”他说，“还不让人问了。”

他的声音一贯的低沉，只是带了笑意，微颤的尾音划过江珩的心尖，勾得他一阵心猿意。

“就喜呗，”江珩脸红的像要滴血，小声说，“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他没听见严煜回答，等了几秒，再抬的时候，发现严煜皱着眉，像是在沉思。

他发现了江珩的视线，倏地抬看过来，说：“确实没什么理由。”

“我也在问自己，”严煜轻声，“为什么喜你。”

课间休息的时候江珩跑去透气，在场上走了两圈回来，发现桌上多了个奇怪的小东西。

他拿起来看了几，底居然还压着张纸条。

——无聊的小东西，还好玩的，你可以试试。

还有一个林眠的落款。

江珩有想笑，那小东西是个特别丑的小青蛙，拉几发条能往前蹿几步的那，他看着青蛙跑了一会儿，觉得林眠有奇奇怪怪的。

还没来得及多想，余光里就瞥见一个影，端正地坐在旁边。

严煜回来了。

江珩一对青蛙失了兴趣，早上那句话他到现在还没转过弯来，以至于他创造了两节课都没有跟严煜说话的历史记录。

“喝。”严煜靠近他，把杯放到他桌上。

“哦，谢谢。”他的温随着一起靠近，江珩能觉到他上散发的量，离他那么近，几乎要把他整个人都包裹住。

他脑袋里还绷着一弦，耳边突然传来一声轻笑：“怎么突然不理我了？”

“啊？”被当场揭穿，江珩有尴尬，“没有，我就是……”

就是什么？就是没想到他也会喜自己，还是没想到别的什么？

江珩一句话都扯不来了。

“就是有……不太习惯。”他说。

严煜沉几秒，气扑在他侧脸，说：“那你还追我吗？”

“啊？”江珩脑发，稀里糊涂地，“追。”

“不追也行，”严煜直起，淡淡翻开书页，语调平稳，“换我追你。”

江珩脑袋嗡地一声，连呼都显得小心翼翼：“……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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