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泪放弃，转而寻求顾妄和沈九星的帮助。

“咱班的摊真的很好。”他像早餐店里揽客的大妈，一样样商品拿起来介绍，“主要就是推销，这些是五元区，这些是十元区，剩的原价六折卖。消费满20可以奖，满50可以圈十次。”

“不用什么玩偶吧？”顾妄不太放心。

“不用不用。”于诚心说要什么啊，不就需要你俩的脸吗。

沈九星倒是没多犹豫，直接走到帐篷底，挂上“三二班”的绶带当老板。

他的卖货方式和顾妄天差地别，顾妄大老远看见一个同学经过，都要地一路迎上去，手里随便抓个什么图书或者摆件，“同学你看看这个，我觉得它特别符合您的气质，简直是量定制，不买实在是可惜了。”

沈九星就简单得多。

他就站在原地，一直等到对方开问价：“这个怎么卖？”

“十块钱。”

“都是同学，能不能打折？”

“不能。”

“……”

最后还真就没人砍价了，每样都是原价买走，还卖得不少。

两张校草级别的脸，一冷一，合起来效果竟然奇的好。等于诚他们逛完一圈回来，二班的摊已经赚得盆满钵满。

走近了，孟乙航手里还被顾妄了个小电风扇：“我觉得这个风扇特别附和你的气质。”

“自己人也坑啊？”孟乙航难以置信。

“哪里是坑？”顾妄语气笃定，相当有可信度，“你看看它多么风倜傥，你这样的帅哥就缺一个粉小风扇，等冬天起来特别引人注目。”

孟乙航：“……真的？”

他开始动摇，拿着风扇半信半疑挪到沈九星边，对方劈盖脸就是一句：“二十八，不打折。”

“……”

接班，沈九星清好收款，给于诚一波摊主。

场上熙熙攘攘，几步就有一红帐篷。顾妄和沈九星并肩走着，偶尔凑过去看看，翻拣几又离开，人太多就直接过，换一个。

他们走了大半圈什么也没买，顾妄忍不住问：“没看到喜的？”

“嗯。”沈九星说，“我没什么兴趣。”

顾妄失笑：“那我们在这儿逛什么……”

“陪你走走。”沈九星里染上笑意，“不是你说的吗，想轧场。”

顾妄愣了半天，隐约才想起来，他好像是说过这话。

前面那帐篷围了好几圈人，堵得不通，时不时还爆发一阵叫喊。他们原本想直接绕过去，却被葛昊的声音叫住：“哎！九星要不要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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