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勉而沉痛地：“音乐是我们的梦想……如果你们一定要反对，那就让我同桌替我前行吧。”

“沈九星？”江志峰果然拍案而起，“不行不行，他成绩这么好，折腾什么艺考！”

顾妄：“您不同意？”

“不同意！”

“那就我去。”顾妄从善如，摆小无赖的面孔，“反正我俩得去一个，您看着挑挑吧。”

“……”

十分钟后，沈九星被叫办公室。

“我给你开每天四节课的假条，想练什么直接去乐房练。”江志峰把一摞请假单他手里，脸铁青，“给我盯你同桌，让他好好搞数竞！”

顾妄还贴墙站着，一脸的‘我心都要碎了我不服气啊我要追求梦想’……

“行了。”沈九星把他拖办公室，又有想笑，“你不去考电影学院，真是电影界的惨重损失。”

“我也觉得。”顾妄相当自信。

他们走到走廊尽，趁四周没人，沈九星揪着衣领亲在顾妄侧脸。

“谢了。”他轻声说。

“别跟我客气。”顾妄直接低亲回去，好几秒才恋恋不舍地分开，“你放心学，别的都给我。”

然而十几天后，顾妄彻底后悔了。

艺考实在太辛苦，沈九星几乎压榨了全的时间力，无时无刻不在练吉他。

家里的那个小影音室被改造成了乐房，他一回家就把自己关在里面，一练就是好几个小时，比老师要求得还多。他要不停重复那些枯燥的爬格、音阶、和弦，来的时候双手都在发抖。

每天都严重缺觉，沈九星困得睛眯成一，密的睫垂落来。

手指原先白皙光，现在指腹在琴弦上得通红，起了一层薄薄的茧。

他困倦地爬上床，被顾妄抱住了，脑里想的却还是晚上新学的指法。指节虚空动，模拟有吉他的样扫弦。

刚动了两，掌心被人托住，一秒指传来温的。

顾妄着他的指尖轻轻咬了咬，满心疼。

他低声混：“别练了……陪陪我呗。”

呼的气洒在手背, 指腹被牙尖抵着轻轻，有，带着一钝钝的疼。

沈九星意识蜷起手：“你属狗的？”

“属。”

顾妄松开两排牙齿, 在他指尖落一个吻，视线直勾勾盯着他, “你不是问过了吗？”

沈九星没说话，顾妄的就顺着他的手指到手背到前臂，一路这么吻上来。

亲到肩他移开, 掌心覆在那一伤疤上, 传来火的温度。

沈九星结轻动，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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