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验完了。五名试验者有一位心脏停，幸亏被抢救了过来。妮儿其实早就看见了禹丁，但直到完试验她才走过来。

禹丁说：“我不想再打扰你的，但婉非一定要来面谢，谢你对世和世生母的安排。后来我想，帝皇大典前你还是该见她一次的，所以就带她来了。”

妮儿知禹丁是对的。尽她已经彻底放权，丝毫不想被俗务分心，但只要她坐在帝皇的位置上，有些俗务仍是不得不的。

她笑：“怎么会是打扰呢？世生母与帝皇以妹相称，你这么说就太见外了。”

妮儿把婉非拥到怀里。拥抱中，婉非觉到对方柔的，不由得暗自叹息。作为一个平的卵生女人，她十分清楚这样的对男人的引力；不过，卵生女人一向把它看成是“”，看成“低等人”的象征，以求心理上的平衡。但是，自从神圣的耶耶神宣布两人一律平等后，过去的心理平衡就在一夕之间被打破了。

婉非叹：“教皇陛，我的好妹妹，你真漂亮，既漂亮又。说句心里话，我真遗憾自己不是大脯的光人啊。”

妮儿没料到她的第一句话会是这么“女人式”的，便笑着说：“我倒宁可前没有这对儿累赘，那样我研究科学肯定会跑得快些。”

“教皇陛，谢你对世和我的周到安排……”

“咱们姊妹就不要说客气话了。婉非，我很快就要去房，也许十岁二十岁后才会回来。禹丁就托付给你啦，他肩上的担很重，你尽量替他分担一些吧。”

“好的，这是我该的。好妹妹，我衷心希望在皇族边永远有一个大的科学家族陪伴，这样两只脚站立，才能站得更稳。所以嘛，”她笑着说，“你去房前抓一儿，一定要怀上禹丁的孩。”

“好的，我尽量不让失望。，关于科学家族永不得政的律令，会在帝皇登基时同时宣布的。我还要把它刻成碑文，向天公示，让后人永远铭记。”

她是给婉非一颗定心。婉非激地说：“我知，我知。谢耶耶神和陛，你们的用心实在良苦。”

两人扯了一会儿闲话，谈得亲亲。但妮儿心中清楚，这亲是礼节的，多少透着儿假，与她同耶耶、禹丁、押述、成吉，甚至诗人何汉的关系有着本质上的不同。会见结束，禹丁与婉非一同离去。

妮儿脑中突然现耶耶的声音：“妮儿，我的好孙女，婉非还是不放心啊，她是担心后之事，怕哪一代的科学家族篡权。近来那些外戚老向她嘀咕这些事，你心里得有数。”

“我知。”妮儿笑着说。

“不过这都是小事。只要房电脑被你打开，里面的知识被破译，那就像是天河的洪，尘世间什么样的小纷扰都会被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