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里跑电也打不死人的。”

妮儿兴地说：“怎么没用？太有用了。耶耶我说嘛，你偶尔回想起的任何细节都是有用的，否则，也许息壤科学家们得在黑暗中多摸索几岁几十岁。”

……

这样的问话持续了很久，有时妮儿陷沉思，沉思很久后才问一个问题；有时耶耶连续对几个问题都说不知，开始显得难为，于是妮儿就换一个角度问。旁听的莫可觉得妮儿就像一个先天的盲人，从来没有见过一棵大树的形状，而且无法靠近摸它，只好一一求问于另一人——偏偏她所求问的也是一个半瞎之人，对那棵树只有模糊的记忆。妮儿真不容易啊，就凭这些不连贯不确的东西，要去拼凑这棵大树的整廓，这是何等艰难的思维跋涉。不过妮儿不觉得苦，她已经全心投，甚至陶醉其中。莫可这会儿突然理解了，一夕之间坐到教皇位的妮儿怎么舍得断然放弃权力，而回到科学研究的领域来……

耶耶突然变了气，严厉地警告妮儿：“妮儿，你可不许拿自己的去试验电压。你对息壤星人太有用，容不得闪失。”

妮儿想辩解，但随即想到，在这个神奇的泡泡，她的思维对耶耶是透明的，便难为地看看莫可，声说：“我知啦，知啦。耶耶你可得真宽！”

几天后，禹丁带着皇后婉非来到耶耶。禹丁说过不再拿世俗之事烦妮儿，但这次求见是应婉非的再三恳求。禹丁后发现，耶耶的朝觐大厅已经变成了一个糟糟的大工场，几十个年轻人，显然都是妮儿的学生，正排成队，合力蹬着脚的踏板。踏板则通过曲柄的联动，驱动着一台机。那是妮儿发明的释电，耶耶的说法就是发电机。不过这是一台新型号的，个大多了，也更为致。机的轴心引两条电线，一条通过铁钎地中，一条（通过一个叫作“可调变压”的盒装）连在类似电鞭的东西上。不过这电鞭没有的鞭，而是从中空木柄中伸一的铜，带着锋利的尖。

这些禹丁都见过，婉非则是第一次目睹，十分新奇。苏辛看见世皇，忙过来迎接。他看见皇后疑惑的神，就主动解释说：这是为房的电脑准备的“”。尽那台电脑是神，装着蓝星上比天空更广博的知识，可以让息壤星人一夕之间提升为神，但只有供给它电才会苏醒。可惜耶耶也不知该喂电脑什么样的电，说就是多的电压，他们今天就是在试验。等试验成功，大队人就要带着这台发电机发去房，队员包括耶耶、妮儿教皇、苏辛和妮儿老师的其他学生，所有教廷成员——包括教廷总尼微、御医总成吉、卫戍统领押述——也要同去。

发电机前站着五个男人，个个只穿短，赤着脚，着结实的肌。妮儿正在同他们拥抱，低声说着什么。苏辛说这些都是妮儿的学生，是自愿来敢死队员，因为试验很可能有生命危险。“妮儿教皇甚至想亲自去当试验者，但耶耶神提前发现了她的想法，决制止了。其实我也提过要求，可惜妮儿老师没答应。好，试验上就要开始，我是指挥。是否先向妮儿老师通报你们来了？”

禹丁悄声说：“不必，我们就在后边观看，等试验结束再去见教皇。”

苏辛指挥着试验开始。第一名测试者吉好了准备，虽然他已经抱着赴死的决心，但张是免不了的。妮儿盯着他，目光中着敬佩和悲悯。几十名学生开始努力踩动踏板，苏辛把变压调到一挡，将铜的尖慢慢接近地上的铁钎，突然一声轻微的爆裂，一紫的光芒从尖向铁钎。苏辛收回铜，把尖轻轻到吉的手背。吉的手臂抖动一，脸上显痛苦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