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不知。教皇认真地观看着，等着妮儿的解释。

妮儿笑着说：“恭读《亚斯白勺书》时，我常常觉得《房记事》最后一章最为动人：房的孩们不理解耶耶的严厉，竟然共同策划谋杀‘我们地上的父’。这是息壤星人的原罪，永远在息壤星人的心灵。后来，第二使徒小鱼儿知了真，痛悔悲愤中用耶耶赠给她的电鞭，狠狠罚了谋杀耶耶的策划者阿褚、亚斯等人，也惩罚了自己，完成了灵魂的升华。然后她奉耶耶的命令，拥立阿褚为第一人，率领孩们告别于假死状态的耶耶，走了房……这个故事人所周知，我就不多说了。我只想问：每个息壤星人都从《亚斯白勺书》中熟知电鞭，它的名称用了‘闪电’中的‘电’字，无疑与闪电有某共通之，但闪电从本质上说又是什么？”

尼微暴地打断她，“闪电是朝丹天耶的造，用来惩罚那些不信教的罪人，非凡人俗所能理会，尤其是……”

他想说“尤其是卑贱的光人”，但考虑到教皇对妮儿的，就勉把后半句咽了。妮儿看看教皇，老人面如常。她知教皇的表实际是说：你说你的，不必理会他。

于是妮儿继续说：“对，闪电是朝丹天耶的神圣造，而学家的工作就是用凡人能听懂的理论来诠释朝丹天耶的伟大。学家们刚刚发现，电鞭和闪电的威力都来自一神秘的质，我把它命名为‘电粒’。它存在于所有的层结构中，但被牢牢锁闭，一般不会逸，我们看不见也摸不着。不过，如果能用某设备打开牢狱，把它们释放来，就会表现无比的威力。”

尼微冷嘲：“你要用什么释放电粒？就用你带来的那个蠢东西？”

妮儿应声：“正是如此！你说的蠢东西我称之为‘释电’，它的功能就是要打碎质层结构对电粒的锁闭。当然，我还远远达不到耶耶的神力，他能用一小巧的电鞭来这件事，而我们却不得不用这么大的释电才能近似模拟它的功能。我们期望到某一天也能达到耶耶的神力，但那一定是几百年后的事了。”

尼微对这句“渎神的话”然大怒，严厉的斥骂正要，教皇熟知他的脾，立即用温和的一瞥止住了他。

妮儿说：“但不怎样，学家们已经走了第一步，可以分再现电鞭的威力。为了庆祝这艰难的一步，也为了表达对圣书的崇敬，今天我想用一颂神的戏剧来表现它。不知陛是否恩准？”

教皇笑着。

“那么，我想请在场的诸位——教皇除外——都扮演一个角。尼微教士扮演第一使徒阿褚；乐师扮演第三使徒亚斯；诗人要女扮男装，扮演大川良；而我扮演第二使徒小鱼儿。在这幕剧中，我将阿褚五鞭，亚斯两鞭，请良我五鞭。”她看看尼微，微带讽刺地说，“我知尼微教士一向不信我——一个卑贱的光女人——的任何一句话，所以特意请尼微教士扮演角，这样的好是，请尊贵的教士亲会电鞭的威力，否则他会怀疑其他受罚者只是戏。”

尼微冷着脸本想拒绝，不愿与这位不敬神的光人女打，但他想了想，痛快地答应：“好的。我今天就亲尝尝‘你的电鞭’的威力。”他用重音说“你的电鞭”四个字。

“我有一个冒昧的请求：请求每个演员赤脚，也褪一只袖。因为电鞭的威力虽然很大，但必须直接接肤才能起作用。我猜想连耶耶本人的电鞭也是如此，因为初民时代的人们都是半的，只穿一条树叶裙。”

她本人率先了，褪一只袖，踢掉鞋。何汉和梅普用目光询问教皇后，痛快地照，步场中。尼微不大愿，但最终也照了。妮儿的这番铺垫引起了教皇的兴趣，他向前俯着，好奇地看着。妮儿命令苏辛启动释电，苏辛立即全力摇动曲柄，释电的筒越转越快，很快变成了一团光影。妮儿拿起电鞭，走场中，悲愤地仰面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