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并没觉得这对我有什么影响，但在将我们合三为一时，我隐约听到研究员说，我的意识还残缺一分，这导致三个人格之间的契合度无法达到100。”坟墓继续说，“我思考了很久，在推断游戏似乎并非真正的游戏，而是过去的现实后，我猜测我残缺的那分意识，就在那个《夜玫瑰》中。”

“现实里有这个《夜玫瑰》吗？”释千问。

释千再次想起了奚航的第一个愿望。

只不过对于有着明确自我认知、觉得自己是完状态的坟墓来说，这条“退路”反而影响他的成。

应光是聪慧的幼，奚航能很轻松杀死他。但他却没有手，层原因是眠没有起效。

“我不清楚。”坟墓摇，“我才加降明不久，还没有给我备可以联网的仪，我知的信息仅局限于他们告诉我的。但除了《夜玫瑰》外，我想不到第二可能。”

杀了我”的意思。这既不是实话，也不是谎言，而是堕迷失又找不到路时唯一能想到的解脱方式。

在《猎人游戏》里应光曾和她坦白心声，说他因为受到眠、了伤害奚航的举动，以为杀掉虚幻的奚航和狗就能让自己变得“完整”，在同一里的奚航肯定也受到了同样的眠，但他自始至终没有行任何反击。

但或许正是通关《夜玫瑰》，反倒给奚航留了一条退路。

虽然回答得很快，但释千却发现他再一次表现了“绪”，类似于困惑与不解，上一次现这个表是她对他确切杀手时。

“补全自我。”他毫不迟疑地说，“有时候我会觉到莫名其妙、无法轻易排解的负面绪，我想这可能是有分意识残缺或者不完嵌合的缘故。补全自我才能达到人各层面的健全与完。”

因此她认识的那个“奚航”，不可能真正认可“三合一的我是完的我”这件事。

终于觉得被当作搜索引擎一样提问有什么不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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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的话，我们都能活着就很好了。”

而奚航自我的死亡，正代表着“坟墓”自我的彻底完善。

“……是。”坟墓回答。

和坟墓围绕着的“完”话题截然不同，奚航从来没有追求过自的完。

她当时和奚航在游戏里告别时的确刻意卡时间把他丢了一个副本，本来只是想给他一“惊喜”的，没想到一个快要退游的人居然还认真通关了副本。

奚航从没有觉得应光和宁闲的存在“分”走了他的什么东西，而是他们三个就像是住在一个房间里的家人，都是独立存在的个。

释千不确定那个“们”里有没有她，但却绝对包“应光”和“宁闲”。

这是一个二选一的问题。但坟墓还“差一”，这似乎并不是因为奚航潜意识里的抗拒，而是客观事实。于是释千又问：“你刚提到的《夜玫瑰》的‘差一’又是什么意思？”

她的话题总是跃，但坟墓却完全没觉得这有问题，而是有问必答。

“我们”。

这是属于坟墓的逻辑，是坟墓对自我的认知。可奚航却毫无办法，因为他不再是独立的自己，而是变成了某个个的三分之一。

“当时在你离开后，我了一个名为《夜玫瑰》的副本，大概的程就是战胜对手不断向心走去，而在心战胜副本的主人就是其中一通关模式。我猜测还有除了战胜副本主人之外的通关模式，因为我在通关之后永久留在那个副本了，我只能从那个副本登游戏。

眠对不通人言的狗没有效果很正常，但对奚航没有效果或许只能说明一件事：那些蛊惑的话，违背了他的自我认知。

释千了：“如果《夜玫瑰》存在，你又要怎么办？”

他痛苦而挣扎的潜意识就像是一枚沉没于潜意识中的死胎，只能在无尽的黑暗中等待死亡。

怎么绕到这个问题上去了？

释千稍微起了些兴致，就听到他直接将这份不解问了，但他提的问题却是：“释千，你似乎不怎么喜现在的我？”

说这两个字时释千笑了笑，没有任何评价，而是直接转移了话题：“你现在是要回降明总吗？”

“完。”

释千微一

据她所了解的“设定”，世界线只会因她的涉而发生改变与被创造，她并不确定这是否被算作她的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