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反而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一秒，她开，只轻轻说两个字。

——“是我。”

世界的尽是释千。

这是一个并不符合逻辑的回答，但江柳的心中居然没有产生任何质疑，似乎就在预料之中，尽她对此毫无预料。

她平静地看着释千，微微翕张，犹豫再三，最终还是说了心底的那句话。

“那我……”短暂的停顿，“能挑战你吗？”

她必须要问，为自己而问。

——“赌上我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易

说这句话时的江柳神格外定。

她同她直视，目光里并未有兴奋、期冀等一切外向的绪，就像是说一句简单的：“我们一起去吃顿饭吧”。

江柳先前那痛彻心扉般的悲伤在这一刻毫无踪影，只有的睛与面颊证明那份如洪决堤般的悲伤曾经存在。她看着释千，一一地笑起来。

她在等待一个答案。

而释千说的却是拒绝。

十分明确的拒绝。

随即释千又问：“我为什么要接受你的挑战呢？”

她的声音很轻又带着笑意，听起来就像是朋友在午后咖啡厅里的闲聊：“你现在在我的场域里，你的生死、来去全由我掌控，你提的要求对我有任何好吗？我不会为了满足你的望，而将本该于安全境地的我置于险境。”

释千承认，她的确有被江柳的绪染到，但这不代表她失去了理智，在接纳江柳真挚到不可控的绪时，也将她不合理的要求全盘接收。

正如她所说，现状本来是再简单不过的。

——她安全的场域之中，有一切的控权力，江柳对她有事相求、费尽心力前来找她，甚至为此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中。

而释千也已经将江柳“”到了二选一的境。

显而易见，她掌握着绝对的主动权。可是如果她答应了江柳中的“挑战”，不论是什么质的挑战，都会在一定程度上消解在“安全与危险”之间的差距。

释千并不认为自己会输，但她不能因为某个人烈的悲伤、某个人可怜的那一面，而选择抛开优势去迁就、满足那个人，甚至反过来让她接受一个不利好她的要求，将优势拱手相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