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千并没有为她的问题到疑惑，

她摸不到那颗善恶果，它已经被她消化殆尽，又顺着血泵给至她全。

大脑短暂地停止思考，心脏恍惚也停一瞬。

为什么呢？

温可从来没否定过她的野心与望，她评价那为“彩且完”，行动也一直匹这份评价：持续提她，直到将杜鹃会付她手。

明明过去了那么久，明明她连温可离世时都没哭过，可此时，酸疼从心尖蔓延至指尖，然后一阵一阵地在里窜，她想要抑制住，最终却是失守。

几分钟后，她终于平息来，周围朦胧得像是在梦里。

“……”

释千没有拒绝。

那的确不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展开的价值观教育，而是临终前对她最真切的关心。

飘到就像是在开玩笑。

再次翻这段记忆，江柳仍旧没懂应观辞想什么，她之前没懂是因为她不在乎，应观辞既然定决心想要脱离极星，那她就尽可能把这件事转化为利她的，而现在没懂，是因为她的注意力被记忆里的另一句话引走了。

“……”

——蛇的存在是一只替罪羊。

应

倘若她能够拥有无尽的生命，她的命运之船又该划向哪个方向？

这个问题接着刚才决堤般的悲伤似乎显得有些冷血，但江柳需要找到“答案”，隔着四百余年的光，传递给那个明明年龄差距没多大、却在她心里如母亲般的女人。

在她方才痛得落泪时，释千也是愣了。但江柳记得很清，那时候的释千不是“茫然”，而是“疑惑”。可此时此刻，释千的“茫然”好像隐约间还带了些无措的意味。

就好像多年前的一场暴雨，却在今日将堤坝压垮、瞬间决堤。

“当然。”

观辞说。

释千分明什么话都没说，她的泪却彻底无法控制，一滴接一滴地落在释千的肩。

什么蛇、什么果、什么胃酸、什么记忆，都是她在那几秒虚空的幻想。此时此刻她从幻想中脱离来，并没有到任何愤怒，只是有些恍惚。

她模糊地看着前的释千，释千显然没料到她会有如此反应，似乎是有一瞬间的茫然。

“蛇的存在只是一只替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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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呢？

但并未停留太久释千便恢复平静，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正当江柳以为她在等她平息时，释千却蓦地伸手来，轻轻搭在她的脑袋上，然后支起、向前微微一探，另一只手便抱住了她。

而温可正是因为觉得她的“野心与望”是彩的，而能力又是足以匹的，所以她终将有一日站在世界的边缘，掌握着最权柄，却只能看向未知的茫然。

恍惚中又带着些许清醒。

因为她终于理解温可所言何意。

在梦里，似乎就算说错话也没关系，于是她声音极轻地问了句：“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可她明明还在这灯光昏暗的大厅里，那斜坐在画上的画家少女烈地盯着她看，眨了眨、又眨了眨，时间似乎只过去了五六秒。

比起之前痛得不自觉落泪，此时的江柳只觉得睛胀痛，有什么东西忍不住要往外。

答应得太快，江柳反而有卡壳，她调整表直起，又意识整理了一自己的衣衫，停顿了两秒后，才将心里的问题问：“我想知……世界的尽是什么？”

“江柳，我要脱离极星，你提要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