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要求，如果认真分析的话，很显然，对研究中心来说并不一定是正导向结果，除非所有财团都拒绝会面。”

“虽然理论上这么说，但x明明知，必然有财团会答应你提的请求。”关鸦素笑了，“最起码极星会。”

“但你也来了。”释千打断，又问，“从昨天的名单上来看，你同意的速度也算不上慢。”

“你知我为什么来的——因为想见见真实存在于世界上的你，这是不可控制的冲动，我完全没有必要什么抵抗。”关鸦素毫不迟疑地说，“而且以我的‘经验之谈’，我甚至能猜来应观辞为什么会来，……嗯，所以我才说他一直变态的。”

释千：“……”

她其实想让关鸦素阅读理解的。

“但其实我也有意思的。”但关鸦素却换了话题，“经历过无数次那个神奇场域、甚至时不时还会去当电影看看的我。必须承认我借由别人的睛，上一个以‘可能’存在于未来的人，并且因为想要看到这份‘可能’，所以倒是认真地活来了，虽然我分明能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的延续、而是被植的，仔细想想也觉得荒谬的。”

释千：……？

等等，她把什么当电影看？

“如今我坐在你面前，但又好像不是你。”关鸦素与她对视，“我和应观辞相识，所以[无尽本思]的事我倒是也了解，这个世界是由无数可能碎片构成的，但主世界线只会存在一可能。所以……假如我告诉你太多事，世界线就会发生改变，我上的那个‘可能’也许就无法现在现实里，我就永远也见不到那个‘你’了。”

“虽然听不太懂你在说什么。”释千在假意伪装后直接发问，“但你想见的那个可能很近吗？”

她倒想知这个“可能”是谁造成的。

“也许吧。”关鸦素笑着回答，“未来不可窥见，但却能被人为改变，但改变结果的好坏就不得而知了，所以今天现在你面前的是我：能在很快速度同意你的要求的，要么有仇大恨、要么就是绝对是利好于你的。于这考量，在应观辞要来的前提，现在这里均衡的只能是我——中立的存在。”

“中立？”

释千反问。

关鸦素笑了，回答：“是啊，最起码我不会疯到哪怕被契约反噬也要把不该说的秘密和盘托，至于选择告诉你一些表象，也是因为在考量过后，我的确认为你应该有在知状态选择的权力。这是我公心能被接受的私心。”

释千对[面目全非的]的官稍有些好转了。

——起码不是疯制造机。

“你会失望吗？”关鸦素转而问她，面上的笑意更甚，“我觉得我和应观辞应该形成了蛮鲜明的对比。”

“人与人之间本就是不一样的。”释千回答，旋即又问，“我为什么会失望？”

“因为不像文学作品里那样伟大、无私与奉献吧？”关鸦素的语气倒是有些随意，“比如，我承认假设你经历危险时，我愿意付我所能去救你、甚至可以付我的生命，但我不会让我手的弥斯为了你去送死。而我同样相信：就算你真的认可我你，也不会毫无防备地信任我，信任我这个躯还是思想都独立存在的个。”

关鸦素表现得很随意，但事实上，她并不像她表现来的那样拿得起放得。